他打開手電筒的最低光亮,往洞穴里快速照了一道,只一眼就看到了懷姣口中說的墻角邊堆放的各類背包,數量多的超乎幾人想象。
新的舊的大的小的,不僅有他們的還有別人的。
單馳走過去快速背起一個,又蹲下身隨便翻了翻,從包里翻出件他們換過衣服,然后拿著衣服默不作聲朝懷姣走過來,簡短道“換上,走。”
懷姣下意識接過衣服,還愣了一秒。
他在白毛的巢穴里安穩呆了太久,顯然已經忘記了之前他們是怎樣躲避怪物的。
洞里光線不亮,所以即使被幾人盯著,懷姣也沒什么羞恥的就快速換上了單馳遞給他的衣服。
“可以了,走吧。”懷姣帶好兜帽,催道。
他完全沒注意到洞里那片刻稍有違和的安靜氣氛。
四人腳步放的很輕,他們來時食物差不多已經消耗殆盡,所以除了手電筒等輕巧物品外,身上都沒帶什么其它東西。
現在從怪物巢穴里走出去,身上不僅多了背包還多帶上了一個人,所以幾人走的格外小心。
隱在暗處的變異怪物,似乎聽到了點聲響,又嗅到了絲氣味,懷姣抓著兜帽頭也不敢抬,身旁瀾握著他肩膀將他攏在懷里,另一旁的單馳捂著他半張臉。
那些怪物起身了又坐了回去。
懷姣視線模糊下,恍然聞道了股很重的某種腥膻植物的氣息。
特別是單馳鉆進他兜帽里的手,強蓋住他臉時,那鉆進口鼻的味道,更是重的有些暈人了。
懷姣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什么,這四天多,他和白毛怪物在巢穴里,幾乎每一次的過度接觸,白毛都會在最后一刻如瘋狗一般,腰腹抖聳著,噴到懷姣身上。
怪物和人類的體液,好像沒有多大區別。
白毛弄在他身上的味道和單馳此時捂著他的,幾乎別無二致。
懷姣被那味道悶得有些頭暈,捉著兜帽的手,忍耐不住移到單馳手上,他想推開對方。
“唔”還沒喘出口氣就讓單馳捂著嘴又按了回去。
“不要出聲。”單馳聲音低的怪異,警告不似警告,倒像強硬制著懷姣般,湊到他耳邊說“它們聞不到你味道了。”
肩膀上的屬于瀾的那只手,狀似緊了一瞬。
他們一路走了很遠才逐漸松懈下來。
捂著嘴的手被稍稍放開了些,懷姣推開單馳,有些氣悶的偏開臉。
“你”單馳皺了皺眉,剛想說什么,在看到懷姣表情時一下收了臉色,沉聲解釋道“剛才不是故意捂你,那里變異怪物太多了,不想辦法隱藏氣味的話我們很難走出來。”
懷姣當然明白,只是被逼迫強行嗅聞別人的味道,讓他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
“你們,怎么找到我的”見單馳表情不明,還要再說,懷姣干脆扯開了話題。
周圍現在大概是比較安全的,據以往經驗所示,河邊怪物多,所以瀾帶著他們走到了偏離水源的一個安靜小洞里。
現在找到了懷姣,物資也齊備,幾人暫且可以放松一會兒,不用太過著急去趕路,瀾放下背包將懷姣帶到身旁坐下,語氣平穩道“順著水流,路上的變異怪物一直往同一個方向趕。”
“我們猜測它們大概會回巢。”
懷姣聞言緩慢點點頭,說“是的,它們每天都會回來,白頭發的怪物好像很厲害,它們都很聽它的話。”
懷姣其實想表達的是,據他觀察這個洞穴里的怪物很奇特,它們之中有著非常明確的階級制度,和等級之分,和人類某些情況有些像。懷姣懷疑它們或許真實身份也跟人類有關。
可他不能這樣直接說,只能拐彎抹角的試圖引起主角團重視,讓他們幫忙分析一二。
懷姣覺得這是通關的重要節點。
然而旁邊幾人卻好像接收不到他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