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懷姣每次臨睡前的這段時間總是很難熬,因為白毛會不停的磨著他親近。
懷姣腦袋昏昏的仰躺在小窩里,白毛怪物的身體比他大好一圈,只要面對他的時候,幾乎每時每刻都是鱗片張開的狀態。懷姣一開始覺得好可怕,不管是粘黏體液還是人魚一樣的身體,每次貼近都是恐懼難忍的。
現在好像才習慣了一點,懷姣把白毛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歸納成受到雄性庇護的一點付出。
它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雌性了。
懷姣讓白毛抱在懷里,底下的毛毯墊子在猛力頂撞中縮成一團,挨著的皮膚被磨的又燙又酸痛的厲害。
白毛很明顯根本就不懂交尾的細節,它只覺得此刻挨著懷姣磨一磨,就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小怪物更是兇得小雌性夾都夾不住。
好半晌才冰冰涼涼地噴灑在縫隙口。
門外石壁上又多了一條弄臟的毛毯。剛欺負完雌性的白毛怪物十足溫順地用新毛毯裹著小雌性,等呼吸平緩些了,再抱起他,彎身伏到懷姣白白的肚皮上,表情認真的側耳聽一聽。
“嘶嘶”我的漂亮雌性什么時候才會給我下蛋呀。
懷姣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所以他推著白毛腦袋,頭腦昏沉的,皺眉生氣道怎么可能會下蛋,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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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懷姣好像被怪物搞傻了。
所以才會分不清自己和雌性的區別,以為他一個正常男生,真的可以給怪物當老婆然后懷崽下蛋。
眼看著在怪物巢穴里呆了四天了,懷姣才開始真正急起來。
守在身邊的白毛怪物一天比一天黏他,而懷姣又想見單馳他們,想通關。白毛現在只有在給懷姣找東西的時候,才會稍稍出去一小會兒,它對洞里似乎極其熟悉,懷姣提出任何需求,它都能飛快的給他找回來。
懷姣好幾次在白毛離開后,試著往洞外走一走。
外面是一條很寬很急的河,比他們隊伍進來時過的那條還要寬,懷姣被拐來之后只出過巢穴兩次,那兩次還是因為白毛帶他來看自己抓魚。
懷姣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往洞外走,從來的第一天他就知道,白毛的巢穴外藏著許多畸形怪物,只它們似乎都很怕白毛,每次白毛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它們就會嚇得動都不敢動。
也不敢看洞里藏著的雌性。
懷姣走出洞了都沒受到阻攔,他手上拿著從不知哪個包里搜出來的手電筒,燈光調暗往河邊走了走。
黑暗石洞里躲藏的怪物,都鬼祟地露出身影,懷姣站在河邊,將手電筒光線順著河流方向往前照,除了景觀重復的溶洞石壁,河流盡頭沒有絲毫連接出口的跡象。
“嘶、嘶”
他聽到了周圍怪物們的聲音,懷姣和白毛呆得久了,很輕易就能辨別出獨屬于白毛的聲音,但現在它不在這里。
手里的手電筒稍稍捏緊了些。
視線余光中,似乎都能看到溶洞石縫里,密密麻麻窺探著他的一雙雙白眼球。
懷姣蒼白著臉,幾乎是跑回洞里的。
手電筒在進洞后就丟到了角落里,懷姣坐在衣服堆成的巢穴里,再一次清楚意識到,沒有單馳他們的話,自己根本出不去。
已經第四天了,不知道幾人食物夠不夠,又或者有沒有和兩個女生她們匯合。
懷姣在洞里呆坐了會兒,白毛這次出去有點久,懷姣等著等著就又有些困意了。
他蓋著毯子,半昏半沉間,像在夢里一樣,恍然聽到有人在喊他。
“懷姣”聲音遠在洞外,像隔著水流。
“懷姣”第二聲才陡然清晰。
懷姣一下坐起身,他睜大眼,看到直對洞口的水流對面,晃來了不同于他的,暗黃手電筒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