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大部隊至少走失了一整天。
從那晚休息地方逃離時,因為睡袋里突兀出現的巨型怪物實在過于駭人,隊伍里兩個女生被嚇得不輕,直接就叫出了聲。四周其他怪物也被那聲音驚醒,要不是當時瀾正好捉著他,懷姣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跑掉。
洞里岔口很多,怪物又追的急,幾人跑散幾乎是正常發展。
僅剩的唯二兩個背包一個單馳背著,一個于汶清拿著。好在這群人下洞經驗豐富,剛開始就十分謹慎地各自帶了少許應急物品在身上,懷姣還讓單馳塞了好幾塊巧克力。
洞里冷,巧克力倒是沒有融化,只是在一路跌撞趕路途中弄得稀碎。
他們這一天多基本就靠著這點巧克力維持生計了,瀾吃的很少,懷姣分給他一半,他還要退半塊回來,塞回懷姣嘴里。
“我們要去找他們嗎”巧克力粘著牙齒,說話聲都含含糊糊的。
瀾仍是話很少,但現在只要懷姣問,他都會回答。
男人輕“嗯”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接過吻的原因,他現在對懷姣態度很不一樣,有問必答就算了,兩人趕路時還無時不刻地牽著他。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
洞里怪物層出不窮,自見過那一次巨型怪物后,越來越多的奇型種相繼出現,或體格巨大,或相貌怪詭,懷姣甚至和瀾見過一只通身黑色的怪物。
見的多了他們自然就發現了些規律,這些怪物里,越是畸形的戰斗力越強,和那巨型怪物一樣,聽覺嗅覺也更靈敏。
本身食物短缺的情況下,保存體力很重要,所以他們在遇到怪物時基本能躲就躲。
這也就導致了,兩人時不時就會為了掩蓋氣味,而迫不得已不間斷地接吻。
懷姣也是后來才聽瀾說,遮蓋味道的原理就是交換口液。這其實跟他之前想的尿液標記什么的,還有點異曲同工的意思
8701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哭著說不要尿尿的。
懷姣一直覺得瀾大概也是迫于無奈才和自己有這些親密接觸的,所以他基本從來都不主動。
但也不清楚是習慣了還是怎樣,有時候他只多朝瀾看過去一眼,對方莫名其妙就會抱著他吻過來。
未融化的巧克力藏在舌縫里,兩人躲在石洞中,濕濕熱熱地吻在一起,懷姣嘴里讓巧克力弄得很甜,怪物在時不能發出聲音,等怪物一走,瀾就會摁著他的后腦,動作稍顯急迫地不住舔吻他的口腔。
懷姣推了兩下,沒推動他。
瀾一張臉還是冷冰冰的,只是胸膛起伏的幅度,和愈發明顯的猛烈心跳,都在隱約告訴懷姣,他其實一點都不勉強。
巧克力在溫熱唇舌間融化成水,可可脂氣息濃郁,又甜又黏的裹挾著懷姣嘴里的香味,讓吻著他的瀾,心中猛顫,一時頗有些神魂顛倒。
在黑暗逼仄,危機四伏的的溶洞空間里,寄居已久的怪物焦躁又敏感,雌性的氣味引著它們不斷朝兩人周身靠近。
然后又因為嗅聞不到味道轉而憤憤離去。
這樣的情況持續得久了,瀾有時候都會有種錯覺,他懷里抱著、吻著的人。
好像就是他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