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過去大片的白,透著艷麗一點粉,小腹兩側微凹,膚白細膩,端的是比女人還纖細些的腰身。
不說掀人衣服的單馳,就是身后于汶清,也都愣了半晌。
之后的場面不可謂不混亂。
懷姣露著肚子讓人盯了許久,旁邊黑影閃過,面前揭著他衣服的單馳讓王崢一拳揍在臉上。
單馳倒是反應快,還躲了一下,只擦到點臉頰。
“你他媽的。”不知誰罵了聲。
身后原本看傻了的幾人,見兩人驟然出手,終于回過神去攔。
懷姣都慌了下,朝那邊一臉兇相的黑皮男人叫幾聲,最后被扯開時,兩人臉上都受了點輕傷。
懷姣讓這場面搞得頭皮發麻,原本作為受害者的他,讓那邊單馳惡狠狠盯著時,也忍不住有些怕了。
場面混亂的,直到最后懷姣都沒搞明白,溶洞里的那只手到底是誰。
“我說你這、你說你這是在干嘛”好好的大少爺,做事跟個混不吝的二流子似的,胖子一言難盡的從隨身包里翻出傷藥。
舌尖抵了抵仍有些刺痛的臉側,單馳冷著臉,抬手接過藥膏。
他此時坐在土屋院子里,思及之前發生的事,還有些冒鬼火。
可隨后想到的畫面,讓單馳冒火之余,又莫名有點臊得慌。
真他媽的跟個女人一樣,臉也是,那、腰也是。
王崢帶著懷姣不知道去了哪里,快到晚飯的點兩人都還沒回來。
“所以你到底摸沒摸人家,我看小姣那樣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隊伍里高馬尾的女生性格頗有些強勢,平時話少,但一旦開口就是對男生也絲毫不客氣。
因為村里人包括相處時間最長的王崢,一直都是“小姣小姣”這樣叫的原因,以至于幾人直到現在其實都不太清楚懷姣全名叫什么,也就只能跟著一起叫小姣。
單馳說到這又要來火,想他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天之驕子,在這小山村里,被人當變態禽獸一樣,一再懷疑。
“我他媽摸他了是狗。”單馳咬牙,恨不得發毒誓自證清白。
他回憶當時情況,心情極度惡劣的跟他們描述說“我就坐他邊上,他突然叫一聲就捂著肚子趴下了。”
“我還奇怪呢,轉頭就跟我說別碰他,讓我把手拿出去。”
“誰他媽多想碰他啊”
正如懷姣所說,單馳這人平時裝逼慣了,實在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他咬牙切齒跟幾人形容的樣子,跟以往冷酷形象反差實在是大。
就是和幾人略不太熟的黑衣口罩男,都表情莫名的多瞥了他一眼。
“你意思是他撒謊了”于汶清抿著唇,聽不出是個什么語氣。
單馳本來能自證清白一口肯定的事,在腦中晃過洞內懷姣側臉看向他的表情時,又恍然猶豫了一瞬。
“我不”
“他腰上有印子。”
于汶清隨后而來的話,讓單馳驟然怔住。
“我剛站你們旁邊,你掀開他衣服的時候我看到了。”也許是懷姣皮膚過于白了,稍微一點印子就很顯眼,于汶清當時隔了不到一米半的距離,視力又極好,“腰側往后,非常清楚。”
“小腹上也有,但是比較輕,淺粉色不是很明顯。”
院子里再一次安靜下來。
單馳好似腦袋被重錘砸了下,嗡的一聲后,徒勞解釋道“真不是我”
旁邊幾人的眼神如利劍一般,快將他扎穿了。
“我摸他干什么、我差什么人啊想摸誰不行,逮著個鄉下小鬼摸什么”單馳性子高傲古怪,潔身自好、男女不近的名聲,幾人都清楚。
本來是好理解的,可眾人一想到懷姣那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