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遠遠落在最后的口罩男和習慣裝逼的單馳以外,其他幾人對溶洞景觀簡直熱忱到了怪異的地步。
他們舉著相機,拍下許多照片素材,更有甚者,還用小刀劈斷一截細長石筍,收進了包里。
差不多過了一個來小時,幾人繞著湖面走上一圈后,就打算回去了。
似乎是為了保留電力物資,上船后,他們就馬上將手電等物件收了起來。洞穴里一時間又只剩下船頭那盞昏黃的燈。
回去的路比來時似乎要更慢一些,溶洞內是死水,除了木漿滑動的波紋,整個水面其他地方都是如墨一般紋絲不動的。
“是不是比進來時候劃得慢一點了”
懷姣聽到有人問話,就知道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覺。
小船行駛的速度非常明顯的慢了很多。
站在船頭劃槳的王崢,聞言皺了下眉,說“沒有。”
這條水路他載人來過很多次,對船速的掌控已經熟悉到了閉眼都能行的地步。
水不是活水,沒有逆流的阻力,但偏偏就是慢了下來。
“要不要搭把手啊”后排坐著的胖子察覺不對,首先提出幫忙的話。
“不用,坐好。”王崢拒絕道。
他加大力度擺了幾下木漿后,小船像突破桎梏,倏地往前快速劃了一段。度過那個檔口后,船速又恢復了正常。
“好了。”
船上稍有些緊張的氛圍,頓時放松下來。
“嚇一跳,以為遇到什么水鬼了。”胖子不分場合的玩笑話,被后排高馬尾的女生打斷,斥了句“閉嘴。”
于汶清也跟著皺眉罵道“你他媽有病吧,說話看看場合。”
胖子自知失言,打著哈哈笑了兩聲混過去。
懷姣被他那水鬼兩字嚇得直起雞皮疙瘩,本就黑暗的水面,一時更像是藏匿了怪物一樣,讓懷姣只瞥一眼,都難以抑制地渾身泛冷。
“快到了。”
隧道盡頭隱約滲出一點不同于黃燈的光亮,讓眾人高懸的一顆心臟,瞬時回歸原位。
“靠,還挺嚇人的剛才”
“確實,那陣船慢的真像被那啥纏住一樣。”
懷姣聽到兩人輕松的對話聲,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洞口微微可見的那絲白光,讓懷姣此刻全然放松之下,就算是被人挨腰碰了下,也沒顯出多大反應。
和先前入洞時一樣,起先,只是感覺到腰上的繩子被拽緊了一瞬。
懷姣微抿了下嘴唇,以為又是身邊單馳在弄他,被扯了兩下后,仍只當做沒看到一樣。
可再接著,繩索一松,一個沁涼如冰,似軟又硬的靈活物件,順著繩索挨到了他的腰上。
懷姣能清楚感覺到,那是一只手。
如果不是衣擺被撩開,那濕滑物件一下鉆到了他衣服里,懷姣真就打算不管也不理他的。
“拿開。”
他皺著眉,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只小小聲朝身旁單馳說了句。
單馳被他突如其來一句“拿開”,搞懵了下,反問道“什么”
撫在腰間濕滑的手,跟有思維一般,在他話剛落音,就順著懷姣腰側往前探去。
懷姣只覺得肚皮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