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組長身旁的另一個提審員,聞言忍不住皺眉問道“那你相信他的話嗎”
懷姣細思那晚的對話,心里其實沒有過多質疑。那種情況下對方那種語氣,不像是在騙他的樣子。
但懷疑不能作為依據,懷姣只保守回他“我不確定。”
連續多次的傳喚調查后,懷姣自認為自己已經將所有知道的內情和細節都告訴警察了,后續警方那邊也安靜了好幾天。
這幾天懷姣仍住在城西小區,因為近來無數次的警察上門和附近發生的恐怖兇殺案,懷姣住的小區特別是他這層樓,好幾戶人家都因為怕沾上事而選擇搬走了。
公寓的門又一次換了新鎖,樓層空蕩蕩的,只住了兩三戶人家,自那晚出事后,嚴殊和沈承遇干脆直接搬到了懷姣家來住。
兩人一個打地鋪一個睡沙發,倒是沒發生什么爭執。
電視新聞里持續報道著西城秋天小區兇殺案,甚至還包括之前多起連環失蹤案的信息。警方不再封鎖消息的結果就是,如嚴殊所預言,整個s市都引起轟動,逐步造成全民恐慌。
懷姣的學校甚至因為警方公布的受害者年齡信息,選擇了給學生放假。
懷姣呆在家里,干脆好幾天都沒出門。
“我小叔說讓我盯緊著你,最近市里調不開警力,只能由我保護你。”沈承遇這晚趁嚴殊晚歸的功夫,非要蹭到懷姣床上去睡。
懷姣擰眉拒絕他,“你睡在沙發上可以盯著我。”
沈承遇盤腿坐在他面前,攬著他肩膀往懷里帶,嘴上還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行,你膽子這么小,萬一又有人撬門,隔太遠我哄你都來不及。”
“哎,那晚在城堡你就打算哭的,好歹給我哄住了。”
“也、沒哭吧”懷姣回想起那會兒的情況,隱約感到點羞恥。
沈承遇表情略不端正,他吊著嘴角,朝懷姣道“是沒哭,就是眼睛濕潤潤的,鼻子紅紅,悶聲悶氣直往我懷里鉆。”
他伸手捏住懷姣下巴,往面前湊近了些,在懷姣忍不住要推他時,驀地表情一變,怪腔模仿道“他推我進去的”
懷姣“”
“靠在我肩膀上,那樣子可憐死了,小女生都沒你會撒嬌。”
沈承遇盯著懷姣的臉,在他抿著嘴巴不發一言時,又招惹一般,挑眉認真問他道,“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小女生啊那么小的地方你也能鉆進去,說你聽話吧,偶爾又還有點小脾氣。”
“都敢打人巴掌。”還會用籃球把他砸出鼻血。
這么看來完全就是個壞脾氣的小女生,沈承遇在心里補充道。
在直男沈承遇心里,論長相和性格,再找不到比這更貼切的形容了,有點女氣的詞,用在懷姣身上就是代表不一般可愛的褒義詞。
和那晚偷喊他小妹妹一樣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