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遇背著他,一路從老小區背到他們住的地方。
公寓大門被撬過無法關閉,所以他們直接去的隔壁沈承遇家。
進去是和懷姣房間一樣的裝修格局,只比起懷姣那間,臥室里多了很多帶主人氣息的私人物品。
看樣子沈承遇似乎并不只打算短期居住。
“臉上好冷。”沈承遇在沙發上放下他,手背碰了下他臉頰,皺眉安排道,“你先去洗澡,我幫你去隔壁拿衣服。”
懷姣乖乖點頭。
“為什么沒有及時報警”
嚴殊第二天來的很早,似乎是頭一晚懷姣沒回他消息所致,風塵仆仆的,頭發都有些凌亂。
“早點晚點都沒什么用。”沈承遇靠在沙發靠背上,道“那人準備萬全,一點把柄都沒留下。”
“你跟他交過手了”嚴殊皺眉問道。
“嗯。”
“打不過他”嚴殊又問。
沈承遇沉默一秒,才道“半斤八兩。”
懷姣看著沈承遇道“那也很厲害了”跟那樣一個連環殺人犯對上,能不受傷打個平手已經很不錯了。
“我學過幾年散打,拿過省金牌。”
嚴殊和懷姣同時一怔。
沈承遇唇角扯著,道“就是打成平手才有問題。”
他從12樓一路追到小區后門,到郊區某個廢棄工廠才與那人過了兩招。沈承遇是想看清對方的臉的,但當時環境太暗,等兩人翻出去,才借著月色往那人臉上匆匆瞥了一眼,“他格斗很厲害,似乎受過專業訓練。”
“臉上還戴著口罩。”
沈承遇看向懷姣,說“那一眼我認不出來,但不像是相熟的人。”
懷姣愣了愣,心想,可是他對我很了解。
“他應該已經踩過很多次點,對這附近的路況比我熟,穿了幾個巷子就把我甩掉了。”沈承遇想起昨晚的情景,有些不舒服,“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回去找懷姣。”
但是大門敞著,公寓里空無一人,沈承遇那一刻腦袋都麻了下。
打電話還發現對方手機丟在家里。
懷姣想著也有些后怕,沈承遇追出去前已經交代過他老實呆在家里了,他還要自己往人臉上送。
像恐怖片里無腦作死還給主角添亂的笨蛋炮灰。
“我不該跑出去的。”懷姣垂著腦袋道。
“是有點沖動。”
“但也沒多大錯。”嚴殊道,“大門被撬了,你呆家里也沒用。”
“確實。”沈承遇也道,他看著懷姣,說“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嗎”
懷姣茫然抬起臉,露出個疑問表情,“”
“他引我過去的。”
門口掉落的小刀被撿起,發出一點聲音,門外人戴著口罩,覆著白色橡膠手套的手指微抬起,和屋內正要報警的沈承遇正眼對上。
“當時我以為他是回來撿作案工具的,到老小區那邊,才反應過來覺得不對。”
極普通的折疊小刀,隨便一個五金店都能買到,對方戴著手套留不下指紋,撿不撿其實并不重要。
但他偏要折返回來,給沈承遇看到,再把他引到老小區那邊,讓他無意間發現被困的懷姣。
對方的目標是懷姣,懷姣呆在家里或是跟出去,后續發展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