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把懷姣放下,然后當著他面關上了房門。
“關,關門干什么。”懷姣有點緊張道。
卓逸站在關閉房門前,正面對著他,手邊是臥室燈開關。
只他并沒有開燈,屋里僅有一點光線,是屋外月光透著窗臺照進來一絲銀白,這點光線并不能照亮什么,反而越發顯出黑暗里朝懷姣走近卓逸,有些怪異起來。
懷姣緊張得滿地找鞋。
早上被拉出門時,丟在床邊運動鞋不知何時被誰踢到了床尾那側。
懷姣坐在床尾壓抑住心中慌亂假裝認真穿鞋。
一雙腿停在了腳邊,懷姣系鞋帶手指都在跳,在他系好抬起頭下一秒,就聽見面前卓逸突然開口道。
“你是不是瞞著我很多事。”
懷姣嚇了一跳,急切又茫然道“沒有啊”
卓逸似笑了聲,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他道“陸聞說,你房間有雙面鏡”
懷姣安靜了瞬。
兩人此時就站在床尾,而床尾正對就是那面巨大雙面鏡。卓逸沒有轉身去看鏡子,他仍面對著懷姣,只反手往后敲了敲。
“是這個嗎。”
懷姣小聲應了聲。
“他說你不穿衣服露著大腿,邢越就站在一墻之外對著鏡子打飛機”
“不是沒有”懷姣猛然漲紅了臉打斷道。
“難怪你那天在我房間我怎么沒有鏡子,那時候已經跟邢越通過氣了”卓逸指通氣是兩人都清楚鏡子是雙面鏡事。
他跟懷姣明明并不是能計較這些親密關系,此時說出這話時語氣里卻仍帶著掩不住醋意。
懷姣不知道怎么辯駁,卓逸口中另一個主人公現在還不知死活倒在樓下大廳,此刻本應該是尋找逃離線索時候,面前男人卻語氣莫名跟他扯起這些無關緊要事。
“不是,我們先找手機好不好,萬一”
“萬一獵戶回來呢,你想這么說嗎。”
“我覺得他不會回來了,或者,就算他回來大概也不會把你怎么樣。”
懷姣愣了愣。
他僵住功夫,面前站著卓逸驀地朝他蹲下身,一坐一蹲姿勢,讓兩人一瞬間離得比剛才近了許多。
銀白月光只照亮卓逸骨感凌厲下半張臉。
懷姣看不清卓逸此時表情,更不知道對方此時在想什么,他只聽到男人用一種陌生又難掩妒意聲音,對他道。
“你出去一趟功夫,好像發生了很有意思事。”
“只是最多相處不到半個小時功夫,就能把邢越手下人策反,讓他對你留情。”
“扛著你回來,鞋子掉了很久,腳底卻干干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
“他在我手里放下刀片時候,我就在想”
“你到底做什么了,能把所有人都訓成聽話狗。”
“可以告訴我嗎,懷姣。”
卓逸手,扶著懷姣并起膝蓋,在黑暗里抬眼朝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