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方法只能對還沒有感染的人有用,被感染了的話,就只能每日煎服中藥才行,哎,現在整個肯亞都停止了運作,藥材可不好買,可憐那些已經被感染的人,多半只得聽天由命。”
聽天由命這幾個字,聽得都讓人一哆嗦。
房間內的人猶豫了一下“可是,教廷的人說只有神才能拯救這場災難。”
一聽到教廷,高爾文家族的人就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教廷推波助瀾,他們高爾文家族也不至于這么快變成人人喊打的見不得光的老鼠。
臉上一正,回答道“教廷一群外來者而已,他們懂什么,我們肯亞的命運怎么能交給一群外來人哼,一場疫情而已,怎么能讓我們肯亞人卑躬屈膝。”
“再說,教廷說只有他們的神才能拯救肯亞”
“那是因為,以前蓋亞殿下沒有來我們肯亞啊,蓋亞殿下帶來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專門研究舊日的魔藥師,我們這種痘之法,就是他從他呼喚的舊日圣靈那得到的,你們想啊,這詛咒來自舊日,最了解最可能有治愈辦法的可不就是同樣來自舊日的圣靈。”
沈宴現在會幫著熬藥,其實熬的是調理暗夜大主教杰拉斯身體的藥,在高爾文家族人的眼中,沈宴可不就跟魔藥師一樣。
傭兵的職業是不會輕易透露給他人的,關于沈宴的職業,高爾文家族的人自然不好直接問,只能靠猜測。
房間內的人不由得一愣,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教廷的人哪里知道蓋亞殿下帶來的人能不能治愈這個疾病,沒聽到這些人說,那個神奇的魔藥師的方法,來自舊日圣靈,舊日的詛咒或許舊日圣靈有辦法解決。
合情合理。
而且,外面的人是真的一點不懼怕這場災難的樣子,那種自信毫無畏懼,他們從未見過,哪怕在送巫師自由日報的教廷騎士身上,他們都未見過這般的從容,反而有時候他們從教廷騎士的身上看到了和他們一樣的恐懼,而且送報的教廷騎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原來的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想想都可怕,還有教廷騎士在一開始接手肯亞的秩序的時候,天天在街上巡邏,一副救世主的樣子,最近巡邏的騎士都少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當然,他們相信的是蓋亞殿下,蓋亞殿下雖然是鮮血王朝的皇儲,但將天下人當成他的子民。
這樣的一位皇儲,不屑也不會拿一城之人開玩笑。
不得不說,蓋亞在他漫長的生命里面,給整個大地留下了屬于他的印記。
有些人的名字,即是信譽的保證。
高爾文家族的人還在“危言聳聽”“你們是幸運的,還沒有感染,通過種痘就能防御這名叫天花的舊日疾病,若是被感染了,疾病有藥治,但現在買不到藥材,只能等死。”
說得房間內的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在這肯亞城中,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感染
說不得下一刻就感染了。
高爾文家族的還表情疑惑地問了一句“你們沒被感染吧不然這種痘之法也作用不大,種了也白種,浪費材料。”
房間內的人趕緊道“自然還沒有被感染,我們平時連窗都不開,教廷騎士來送報,我們都讓他將報紙從縫隙丟進來,不和他靠近。”
房間內的人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種痘,他們以前從未聽說過,但這是絕望中出現的希望,有誰又能那么輕易的放棄
絕望者會抓住任何的希望。
高爾文家族的人“你們若是不放心,只需將手臂露出來一點就行,不用和任何人接觸,種痘很快的。”
打消了房間內的人最后一點顧慮。
窗戶的縫隙稍微大了一些,露出一點手臂。
高爾文家族的人將工具取了出來,很快在手臂上留下兩條就像擦傷的小傷口,將牛痘漿液涂抹上去。
整個過程,速度快的話,甚至只需要十幾秒,邊動作還能邊聊上一句“種痘后的接下來幾天,你們依舊需要繼續呆在家里,避免感染,這幾天會出現發熱等輕微現象,這都是正常的,等這些現象消失后,你們就可以打開大門走出來了,這場疾病對你們再無威脅,哪怕你們跑到被感染者里面走一一圈都沒事。”
“記得這兩天傷口不要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