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萬年,因為環境的變化,傭兵的出現,圣器被啟用,對付和適應復雜環境的原因,戰斗類圣器越來越被重視被發掘,而其他類圣器的重視要少很多,這就造成了其他類圣器的丟失,損壞等,久而久之,非戰斗類圣器的功用,就像歷史一樣,被人遺忘。
想要治病,先肯定得看病。
沈宴得先帶這些圣靈去瞧一瞧那些被感染的人。
出門前,沈宴給虎豹傭兵團的人說了一聲“準備好,賺取功德的時機到了。”
拯救一城,這樣的大功德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得到的,沈宴從不避諱將作功德和功利心聯系在一起。
一個人若是在做功德的時候有些功利心在,他所作的就不算功德了嗎
論跡不論心,就像在傭兵之城,那些傭兵并非全都是好人,但他們依舊可以賺取功德。
虎豹傭兵團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功德,不僅僅可以換取到更多的紫氣,還能讓外道魔像變得更加的厲害,外道魔像的特別之處,就是它能不斷成長。
沈宴隨便給高爾文家族的人也說了一聲“你們平反的時機也到了,好好準備吧。”
沈宴帶著一群醫仙醫圣去找病患,病患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在教廷派發圣水的地方。
教廷的關注力現在全在蓋亞殿下身上,特別是那個亨利大主教,每時每刻都帶著人跟著蓋亞,似乎怕對方發現什么一樣,態度倒是恭恭敬敬的。
嘿,要是他知道蓋亞和波次殿下兩人才大鬧了梵帝城,不知道臉色會變得如何的精彩,估計得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這消息要傳到肯亞,還得一些時間,沈宴他們走海路,全是直線,速度又快又減少了路上的危險,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時間差。
蓋亞吸引教廷的注意力,這是沈宴的計劃之一,當然蓋亞看著整個肯亞的平民受難,也不可能無動于衷,哪怕沒有沈宴的計劃,蓋亞也會成為肯亞城最顯眼的存在。
有時候,沈宴挺佩服蓋亞的,只能說生不逢時,蓋亞這樣的人原本可以成為時代的偉人。
沈宴借助了蓋亞的威信,以蓋亞追隨者的身份,大搖大擺地帶著圣靈游走在教廷派發圣水的地方,大搖大擺的查看病患的情況。
蓋亞的追隨者很多,只要蓋亞不否認,他這身份就不會被拆穿。
教廷的人雖然皺眉,但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因為那些老頭奇奇怪怪的“望聞問切”,他們根本看不懂,只得旁觀。
沈宴對醫術沒多少了解,站得遠遠的觀望,只能靠這些名醫的診斷了。
天花的確定,還是讓沈宴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世界,各城池的走動并不算頻繁,不然何止肯亞要遭殃,估計這疾病還會被帶去其他城市。
一場醫仙醫圣的醫療會議在進行,沈宴通過額頭的金色絲線也參與了,雖然他聽不懂。
最終確認了三個有效方案。
第一,對未感染的人實行“種痘”。
這個時代,很多中藥未必能找到,但牛還是有的,虎豹傭兵團就養了兩只牛,以前以入學條件在其他傭兵團那里換的。
而且“牛痘”法存活率很高,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一二,且“藥引”相對來說,十分方便得到。
人得了天花容易死,而牛得了天花卻不會死,大概的原理在這里,以現在的條件,“種牛痘”的確是最有效的方案了。
二,就是治愈已經感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