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去找了丹尼爾高爾文。
說是敘舊也沒錯,在達蒙之海見面和在現實見面的感覺完全不同,怎么說呢,就像網友奔現
兩人面面相覷,比起沈宴,丹尼爾就覺得實在太過神奇,那未知的幻境中的人物,居然真實的出現在了面前。
沈宴一笑“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丹尼爾這年青人不由得一愣“什么”
沈宴“祭品,一張舊日文獻,我是來替那位閣下收取祭品的。”
丹尼爾的眼睛都變得透亮了起來,散發著光,果然,無論是沈宴他們的到來,還是高爾文家族的榮耀的回歸,還是蓋亞和波次殿下兩位神話的出現,都是那位無所不能的未知對命運的安排。
這么說起來,這一切的突如起來的改變,都是因為他在大海之上對未知的祈求,他其實也算是高爾文家族的救星雖然涉及那位未知的事跡,他無法向任何人吐露。
其實丹尼爾想得也沒錯,如果他沒有被拉進達蒙之海,沈宴就不可能知道遠在肯亞的高爾文家族出事了,也就不可能為了老巫師烏瑟爾帶著人來到肯亞。
年青人,總是喜歡成為英雄,而丹尼爾現在就是家族默默無聞的英雄。
丹尼爾十分激動,又偷偷摸摸地去床底下翻出一個盒子,小聲道“祭品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如何獻祭給給那位。”
這些等待的日子,他其實也十分的煎熬。
沈宴笑了笑,接過盒子“現在無需擔心了,高爾文的厄運將就此終結。”
這是對一位長期處于緊張,壓抑中的人的安慰。
果然,丹尼爾的精神放松了很多,因為這對丹尼爾來說,是那位未知的承諾。
就目前看來,那位未知的安排,已經讓丹尼爾充滿了信心。
沈宴和丹尼爾又聊了一會兒,今晚將是丹尼爾睡得最踏實的一晚上,或許是因為在達蒙之海的經歷,丹尼爾覺得沈宴就像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按理第一次見面的人,很難有這樣的友好的感情產生。
其實達蒙之海的眷顧者,每次見面也有這樣的感覺,熟悉的陌生人
友誼的產生,總是比現實還要容易,甚至還會多一些無法形容的信任。
沈宴回到自己的房間,趙闊正靠在窗臺,頗為有趣地看著沈宴,這家伙居然真的在這么遠的肯亞,認識一個高爾文家族的人。
沈宴尷尬的抓了抓頭,然后舔了舔嘴唇“我剛得了一張舊日文獻。”
這可不是他制造的那些,這一張上面或許記錄著有趣的內容。
嘟嘟被叫來的卡帕帶走了,因為下面可能發生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沈宴將盒子里面的舊日文獻取了出來,對于研究這樣的東西,沈宴總是充滿了難以想象的熱情。
舔了舔嘴唇,開心的展開,這時的沈宴才更像一個歷史學者,探索和解密,還原歷史的真相,是他這個身份的使命。
只見舊日文獻上用英文寫著。
“我叫埃德加,一個頹廢的生物學者,病毒專家,自夢淵和現實連接,人們都忙著使用英靈的力量,很少有人會像我一樣,還在繼續研究生物,病毒這些古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