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孔雀王朝雖然不在了,但高爾文家族的榮耀卻依舊流傳著,即便是對先祖立下的誓言的忠貞,高爾文家族的后人也不可能主動打開它。”
烏瑟爾說得十分堅定,因為這是刻在高爾文家族骨子里面的榮耀和傲慢。
身上只要還流淌著榮耀巫師的血脈,就不會有背叛先祖誓言的一天。
烏瑟爾繼續道“若真有榮耀散去的一天,我希望高爾文是在充滿骨氣中逝去,而不是這般的憋屈。”
這個世界的先祖崇拜已經是一種無法描述的信仰,深淵人鬼因為無法呼喚先祖的英靈,被所有人瞧不起,被當作另類,現如今,高爾文寧可逝去,也不愿意承認違背了先祖的誓言。
離孔雀王朝的覆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高爾文不變的,永遠是先祖曾經立下的誓言。
烏瑟爾“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高爾文不能不明不白的成為罪人。
沈宴點點頭,原本這報紙就和丹尼爾高爾文說的有出入,事情的真相如何,肯定得查清楚。
沈宴繼續向報紙剩下的內容看去。
“教廷的亨利大主教帶著圣光騎士團為每一個苦難中的人分發圣水,只有圣水能減輕病痛,這是神對世人的恩賜。”
沈宴“怎么又和教廷有關系”
報紙上剩下的內容,都在贊美神愛世人,神的偉大和慈愛。
當然也少不了對高爾文家族這個罪魁禍首的辱罵。
沈宴說道“現在我們需要先找到高爾文家族的人,了解具體的情況。”
“但現在這種情況,高爾文家族的人恐怕也不敢輕易露面。”
這絕對是人人喊打,過街老鼠,被人發現了,抽筋扒皮的可能都有。
老巫師烏瑟爾道“這件事可以交給我,高爾文有一些秘密的聯絡手段。”
沈宴點點頭“現在第二件事,就是弄清楚這個傳播的疾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巫師之城肯亞的傳染病肯定得想辦法解決,不然我們那么多商品都不知道賣給誰。”
卡帕皺了一下眉“教廷雖然行事越來越詭異,但教廷對于處理疾病,感染,瘟疫有一些不錯的手段,若連他們都無法徹底清除和治愈,我們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辦法”
沈宴說道“報紙上不是說了么,這場災難的源頭,很可能是因為那個來自舊日的盒子,是舊日對窺視者的詛咒和懲罰。”
“那么要解決它,自然得是對它最了解的人。”
兵分三路,烏瑟爾用他們高爾文的秘密聯絡方式,去聯系高爾文家族的人,相信烏瑟爾也十分的急迫地想要知道,高爾文家族現在的處境到底困難到了哪一步。
卡帕帶著幾個虎豹傭兵團的年輕人,去了解一下這個傳染病的具體情況,教廷不是在發什么圣水嗎正好去打聽打聽,教廷又在搞什么鬼。
至于沈宴,他得去搖人。
既然是來自舊日的疾病,無論是瘟疫還是什么,那么總會有來自舊日的老祖宗對它十分熟悉。
他得去搖一個真正能解決這個疾病的老祖宗出來才行。
沈宴推著輪椅上的杰拉斯,身邊跟著趙闊,邊走邊嘀咕“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