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離這里雖然遠,但那鐳射一樣的激光不斷的破壞著波次的血咒。
加上罪城的十幾人居然盡數被從地牢打了出來。
暗處的波次嘀咕了一聲“情況有些不妙阿。”
“亞伯罕上次被別人打成了灰塵,他怎么就確定我就能將人救出來呢”
波次的目光看了看那鐳射光線,又看了看趙闊“我知道這人的職業了,難怪要從荒城回到傭兵之城,因為這里有半神維克多。”
想了想,嘀咕了一句“在半神維克多趕來前,得將事情辦成。”
說完伸手拿出一物品,握在手掌之中,還沒有張開,只見黑色的液體不斷從手掌滴落,那緊握的東西,邪惡得充滿了暗物質的力量。
也是在那一瞬間,趙闊和肖凌塵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方向。
那里有一只干枯的手指升了起來,手指上的腐肉已經干枯,死癟,應該有些年代了。
在那手指升起的一刻,沈宴感覺身體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樣。
明明僅僅是一只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干枯手指而已,沈宴剛才連尸山血海都見過,但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僅僅是瞟了一眼,靈魂都要開始出現了撕扯感。
甚至連地上的那些罪城的人,表情都驚恐了起來。
也是在這時,一道血影飛快的抓住那手指,然后沈宴都覺得是自己眼花了,那血影已經站在了一個罪城之人的面前,伸手掐住對方的脖子,硬生生的將那手指塞進了對方的嘴巴,用力的灌了進去。
只見那人遇到了什么驚恐到極點的事情一般,掙扎著,瞳孔都放得巨大,似乎要吶喊著什么“亞伯罕的指骨,不,不”
亞伯罕死后,身體被分成了碎片鎮壓在各地,他聽說波次得到了其中一節指骨,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但已經不容他多想,在他將那節手指吞進肚子后,他的身體如同變成了一漩渦,周圍的污染源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被吸收進他的身體。
以沈宴的高超靈感,甚至感覺到了巨大的風流,被拉扯進那人的身體。
幾乎是一瞬間,那人就發生了變化。
體格在變大,就像一個膨脹的肉球。
人也變得佝僂了起來,駝著背,在變大的佝僂的身體的背上不斷地長出肉瘤,每一個肉瘤破開,都是一只肉形的觸須。
沈宴“”
畸變了
巨大的塊結的怪物,身高已經超過了房頂,背后全是張牙舞爪的觸須。
沈宴也不是沒有見過畸變體,比如下水道爬出來的尸體,但畸變成這個模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是因為剛才那邪惡的手指嗎
剛才那人最后的一句話,似乎驚恐的吶喊了一聲亞伯罕的指骨
畸變的速度太快了,那些觸須太多了,幾乎是一瞬間充滿了整個場地,堵住了地牢入口。
波次依舊未見蹤跡,剛才給這“畸變體”塞手指的人影已經被肖凌塵在一個呼吸間射成了一灘血水,應該僅僅是波次使用儀式的代替品。
沈宴想著,波次應該是用畸變體堵門然后進了地牢。
沈宴現在面前就有一條觸須,它并不光滑,上面布滿了癌細胞一樣的腫瘤,惡心到了極點。
沈宴拿出匕首試了試,連皮都破不開,柔軟而有韌性。
他應該慶幸,因為其他傭兵團的人在這巨大的畸變體出現后也開始進行了攻擊,有實力較高的傭兵在這些觸須上留下了一個傷口,結果猩黃的血液濺出,將它接觸到的一切腐蝕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