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次打破這種局面的機會,是鮮血王朝的最后一任君王,鮮血暴君的土地制。
但他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整個鮮血王朝的覆滅,最后依舊沒能成功。
這是在和一個時代對抗。
沈宴現在對這個世界了解十分深刻了,但最讓他記憶深刻的,就是這位鮮血暴君。
為平民抱薪,卻死于寒霜。
沈宴很難想象,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中,怎么會出現了這樣一個“另類”的人。
若是有機會,他倒是想追尋一下這位歷史人物的故事。
沈宴正跟著虎豹傭兵團的兄弟,將樹干的樹枝砍下來,這些樹枝可以用來做籬笆窩棚,最不濟也能當柴火,砍下來后,也方便樹干順著翡翠河運出去。
虧得有這條河,不然按照靈族的規矩,搬運工是無法進入森林的,就虎豹傭兵團自己,還不知道得搬到猴年馬月。
忙碌了一天,沈宴回去的時候,駐地的一端已經砌起了一段墻了。
沈宴一愣,先從砌墻開始
也就是個開始,還看不出來什么。
月色朦朧。
沈宴現在住在比以前還破的舊房子里面,看著依稀可見的月亮。
“也虧得有個盼頭。”
“不然這日子沒辦法過了。”
筍子等也將腦袋撐在窗臺上,撐了一排小腦袋,看向駐地的方向。
“沈宴,我們的駐地要修成什么樣”
“今天還有好多同學問我呢,他們家里的大人說,我們用料太多了,浪費了好多錢。”
“他們以前修房子的時候好像不這樣。”
沈宴一笑“自然是這傭兵之城最漂亮的駐地。”
“高門大院,廊閣摟闕,在配上一些涼亭假山”
一群小孩“”
那到底會是什么樣子,為什么他們就是想象不出來呢
這時一陣冷風吹來,天開始轉冷了。
沈宴看著哆嗦了一下的幾個孩子,想了想,道“明天我們去收一些鴨絨。”
“保暖的衣服該提前準備好了。”
此時,上城區,鐵血傭兵團。
趙瀾呆在床上睡不著,他雖然沒有自己捅自己兩刀的沖動了,說實話這詭異的感覺來的快也去得快,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睡不著的原因是,白頌給他做的那個催眠儀式,在他醒來后,除了最關鍵的信息,其他的都十分模糊。
比如那個地下室,他都完全記不得是什么樣子的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看來還得去找白頌進行一次催眠儀式。”
此時,貝兒的房間,這個房間趙瀾也住過,等貝兒出生后,趙瀾就搬了出去,騰出來給了貝兒。
夜深,人靜,貝兒突然從床上立了起來,下床,走向了桌子。
貝兒的眼睛沒有意識,就像在夢游一樣,伸手推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