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的中間似乎有什么東西,他明明看不到,但他卻莫名奇妙地就是知道那里應該有什么。
趙瀾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上去。
木質的,冰冷的,長方形。
趙瀾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恐怖在一瞬間將他包裹。
他摸到的應該是一口棺材。
為什么他的記憶里面會有這樣的東西
這時,似乎有聲音從房間外傳來。
是開門的聲音,是腳步聲。
房間的門被打開,不對,不是門,是階梯,有人從階梯上走下來,這房間是一個地下室
來人看不清,似乎是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孩。
小孩太小了,走路都得人牽著,腳步蹣跚,穿得像是一個貴族家的小紳士。
女人帶著小孩靠近了那口棺材,女人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在還懵懂得不知事的小孩手腕上割了一刀。
血一滴一滴地開始滴落在那棺材上。
那小孩因為疼痛,瞬間就哭了出來“母親”
只是叫喊的聲音,瞬間被那女人死死的用手捂住,無論那小孩如何掙扎,如何撲騰著手腳也沒有放開。
趙瀾是在那小孩喊出的聲音中被驚醒的。
臉上全是冷汗,手腳冰冷,身體顫抖。
周圍嘈雜的聲音傳入耳中,但依舊讓他感覺冰冷。
沈宴問道“沒事吧”
剛才趙瀾明明呼吸十分平穩,就像睡著了一樣,可是突然的一瞬間,整張臉變得無比的驚恐。
趙瀾搖搖頭“沒事。”
白頌在一旁問道“你看到了什么你的疑問是你詭異的沖動是什么原因,我這個儀式能將你的想法散播到你的潛意識里面,在潛意識里讓你得到答案。”
“至于答案是什么,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趙瀾說道“什么都沒看到。”
“僅僅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白頌正要說話,趙瀾就站了起來“出來這么久了,我得回去了。”
說完也沒等回應,就這么離開了。
白頌抓了抓腦袋“心理有病,病得還不清。”
沈宴皺眉地看向離開的趙瀾的背影,這少年剛才一定看到了什么,但他為何不愿意說出來
沈宴回過神的時候,白頌正眼睛都不眨地盯著沈宴,一大白鵝腦袋就差懟沈宴臉上了。
“沈宴,你心里也有病,要不我也給你催眠一下我這個催眠儀式是杰拉斯大主教在一本古籍的隱藏字句里面發現的,特別厲害。”
一臉的期待。
沈宴“”
他大概知道,白頌這家伙為什么老是被人追著打了。
沈宴現在還得趕著去翡翠大森林,和冬青長老完善景泰藍手工藝,早點拿到靈族一片區域的木材砍伐權。
現在不斷的在招建筑工人,駐地也在推舊屋挖地基,他們養的那些牲口更加的沒地方安置了,早點拿到翡翠森林的一片使用權,也好早點給這些牲口建一個窩棚。
哪里有時間和大白鵝玩催眠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