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傭兵之城,深淵,靈族,還在談判呢。
沈宴就管不上他們談不談得攏了,別人也不可能在意他的意見,反正他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
找到空曠的位置,繼續給學生們進行華夏文化的啟蒙。
400個學生,哪怕都是小蘿卜頭,將沈宴圍在中間好幾圈,也十分壯觀了。
也虧得沈宴講課的時候,這些學生都十分聽話,豎起耳朵安靜渴望的聽著,不然光是管理紀律就十分的費勁。
恩,現在阿離在學校也有了一個新職位,紀律委員,正好當成他陰司判官這個職業序章的訓練了。
成為職業者,想要晉升,除了靈魂的強化,本來就需要他們不斷熟悉職業序章本身,這樣才能在這一序章得到圓滿。
沈宴的聲音在翡翠河邊寬闊之地響起,甚至引來了幾只尖叫草妖遠遠的旁聽。
“海咸河淡,鱗潛羽翔。龍師火帝,鳥官人皇。”
“說的是海水是咸的,河水是淡的,魚兒在水中潛游,鳥兒在空中飛翔。龍師、火帝、鳥官、人皇,這都是上古時代的帝皇官員。”
又詳細說了說海洋和河流的基礎知識,以及龍師火帝鳥官人皇具體指的什么。
這些都是華夏文化的起源,十分有意義。
別看四個短句,十六個文字,沈宴攤開來講,能講上一兩個小時。
現在這些學生經常會談論到沈宴已經講過的內容,雖然只有這些學生明白這些東西是什么意思,其實這就是華夏文明的在延續。
等講完課,沈宴看向城門口,今日的三方談判也差不多了。
沈宴趕了過去,在李響離開前說了說磚石材料的問題。
其實李響對磚石也不太了解,但對這個承諾十分重視,不重視不行,雖然阿離還沒有通過入職儀式正式成為職業者,但有這么一個希望,對于“絕望”中走過了三萬年的深淵人鬼來說,已經足夠他們付出一切代價進行嘗試了。
李響給沈宴介紹了一個負責這方面的人,由這人負責兌現深淵的承諾。
這人名叫咸陽,三十歲左右,標準的深淵人鬼打扮,鋼針一樣的短發,酷酷的護目鏡,身板挺直,背上背著長火槍,腰間的皮帶掛著好幾把小火槍,還有幾個圓圓的黑色錠子一樣的東西,在腰上掛了一排。
沈宴瞟了一眼,眼睛都縮了好幾下,嘴角直抽,如果說火槍的威力能夠直接將低序章的職業者干倒,那么這些黑錠子,估計連中級職業者在它的威力范圍內的話,也很難幸免四分五裂的結局。
沈宴真的有一種錯覺,深淵人鬼雖然已經不承認自己是人類,但他們卻是沈宴印象中,最接近他那個時代的人類了。
有些認知上的東西,很難改變,沈宴一直對深淵人鬼有莫名的好感,或許也是源于此。
沈宴找了張桌子和咸陽談論關于磚石的問題,旁邊一桌,趙瀾正在吃飯,這小伙天天都在他們這鋪子上解決三餐,遇到他并不稀奇。
讓沈宴有些意外的是,趙瀾的狀態有一點奇怪,拿著一把匕首,時不時對著自己的手腕比劃著。
沈宴都不由得抽空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趙瀾回過神,臉上也十分疑惑“我最近有一種奇怪的沖動,想要拿匕首將自己的手腕劃開。”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驅使著我,將我的鮮血滴落到什么地方。”
“這兩天,這樣的沖動越發的強烈了。”
沈宴“”
簡單的話,卻給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沈宴覺得,趙瀾得找白頌看一看,大白鵝白頌雖然看上去不怎么靠譜,但好歹職業是心理醫生,對于這種莫名其妙的危險不可控的沖動,或許能給出一些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