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他以前考據歷史要難得多,因為一切可見的文獻都不再可以信任。
但趙闊口中的描述,又直指向舊日文獻上的寓言。
亞伯罕曾推翻過永恒王朝,雖然十分短暫,但在那一刻,他的確也可以稱那些被他奴役,被他的恐怖所威懾的百姓為他的子民。
沈宴想了想,對趙闊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關于惡魔亞伯罕的傳說”
烏瑟爾告訴了沈宴血棺材的存在,沈宴通過舊日文獻找到了血棺材的另一種解釋,加上以前舊日文獻上亞伯罕的自述和趙闊昨晚對戰血尸的經歷,這些線索沈宴整合在了一起,推導出了一個結果。
當然這些線索若故意被篡改過的話,他的推導的結果就未必準確。
說起亞伯罕,趙闊也不知道是誰。
果然,亞伯罕的存在,僅僅是極少數人從極為古老的詩歌中或許聽過關于他的名字。
他就像埋葬在漫長歷史中的一個秘密,就像無人再知道罪城的過去,無人知道永恒王朝為何會覆滅一樣。
現在沈宴解讀的舊日文獻上關于亞伯罕的內容,也就只有辛夷長老看過,或許再加上靈族的長老團,就再無其他人了。
沈宴說道“還記得緋月之夜,那些受害者聽到了那個聲音嗎烏瑟爾導師從傭兵之城地下的一個古老的尸體中得到的一些線索,永恒王朝覆滅于這個聲音。”
“而惡魔亞伯罕是這個聲音最初的傳播者,他一度建立了罪城并顛覆了永恒王朝的統治”
不知道什么時候,老巫師烏瑟爾的黃金手臂,也安靜的來到了一旁,認真的聽著。
嘟嘟也掀開了錢箱子的蓋子。
沈宴的聲音在講述著第二紀,永恒王朝毀滅的那個時代的歷史。
“亞伯罕通過散播這個聲音,讓永恒王朝的子民,要么臣服于他,去尋找聲音中的高山巨人的遺跡,要么選擇不屈的死去,直到他們的軍隊打到了永恒王朝的圣城艾爾斯”
“亞伯罕死了,死于英雄城甚至現在都還活著的大帝和天譯者之手,但他也沒死,神賜福他能在血棺材之中得到重生。”
此時,就只剩下沈宴的聲音。
歷史太過遙遠,但依舊驚心動魄。
這絕對是難以想象的秘辛,以及這個世界或許將要面臨的災難。
統一的永恒王朝已經不在,哪怕還存在,曾經也沒有對抗贏這個傳說中的惡魔亞伯罕。
沈宴口中的故事,就如同歷史的詩篇,它從極為古老的年代延續到了現在,也是跨越了一個紀的陰謀和恐懼的延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闊才開口“昨晚那血尸,就是神寓言中會重生的惡魔亞伯罕。”
甚至這樣的寓言,已經發生了。
這也正是沈宴的推導。
趙闊沉著眉,那血尸昨晚消失的時候,太過平靜了,若神的賜福是真,只要血棺材存在,他就還有重生的可能。
那血尸的厲害昨晚上所有人也看到了,永生之術幾乎等于殺不死的存在,若不是半神維克多愿意參戰,昨晚上傭兵之城絕對是一場難以想象的災難。
嘟嘟也在抓著腦袋,昨晚靈魂法環的異常,也是因為這個惡魔亞伯罕
重生可沒有那么簡單就能做到,這觸及到了生命的法則,哪怕不朽者都沒有理解的東西。
就像旁邊這只黃金手臂,非正常生命的存在,嘟嘟敢肯定,這只黃金手臂肯定也有它的秘密,不然哪怕是第三序章的傳奇,也不可能以這種方式存活到現在。
嘟嘟心道,不朽者的歷史之后,居然還出現了如此驚人的詩篇。
都怪他死得早,靈魂法環規定了他們黃金巨龍必須死亡,他們也沒有辦法,死得早根本沒有看到這后來的故事。
又過了一會,老巫師烏瑟爾回過神來“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你以后一定是一位杰出的旅行家博學者。”
“不過,這些連我都從未聽說過的久遠的秘辛,你是如何知道得這么清楚”
沈宴的描述中,有些太過仔細了。
沈宴摸摸鼻子“反正無論是那聽到就會死亡的聲音,還是惡魔亞伯罕,都已經發生在我們身邊,我覺得這些事情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我們以后還是得多注意才是。”
趙闊沉思著,或許情況比沈宴想的還要嚴重,不僅僅是他們傭兵之城得注意,其他的城池,甚至包括靈族和深淵人鬼也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