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那人倒是不以為意,而是道“時間不對,按照你們教皇的計劃,我應該同一時間在所有的城池降臨,你說是么”
海莉絲夫人瞳孔都在顫抖,算計這一位傳說中的惡魔,還被對方當面點破,這絕對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氣面對。
關鍵是這位明知道一切,但依舊一點不在意他們教皇的安排,更讓人心慌。
海莉絲夫人說道“傭兵之城出了一點意外,所以計劃比其他城池提前了。”
那人沙啞的回復道“你們教皇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他的一生最得意的就是這個計劃吧。”
“陰謀,詭計,哪怕連惡魔也不屑的手段。”嗤笑聲,“你們的這位教皇有些齷齪呢。”
海莉絲夫人不敢說話,詆毀教皇,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人繼續道“但不可否認,卑鄙的手段,或許比暴力血腥黑暗恐懼更加的有效,罪城以前就是不懂何叫虛偽,所以最終才會敗得那么慘烈。”
海莉絲夫人“”
她也沒有想到,惡魔一直秉持著正義。
那人突然看向窗外“但或許你們的計劃要失敗了,我似乎看到了你們教皇氣急敗壞的樣子,或許連神都會懊悔,居然選擇了這樣的傻瓜。”
海莉絲夫人一愣,什么
那人繼續道“看在你是神諭中,能夠誕下喚醒惡魔血脈的圣女,我友好的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收拾一番,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便回去告訴你們的教皇,以后專注散播神的榮光研究舊日文獻上關于高山的線索就可以了,像這些多余的事情,是罪城的職責,他的參與,只會讓我們偉大的目標看上去愚蠢且幼稚。”
在說話期間,有靈魂的風暴,不斷掃過整個鐵血傭兵團駐地。
海莉絲夫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是哨兵的搜索
這怎么可能,鐵血傭兵團絕對不會允許有人這么肆無忌憚的搜索整個駐地,除非除非是團內自己所為。
那骯臟之人的眼睛一片紅色。
海莉絲夫人的耳邊,響起了低語。
呢喃的耳語如同述說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傭兵之城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耳邊,似乎也響起了這樣的低語。
傭兵之城外,波次正慢吞吞地向傭兵之城走去。
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傭兵之城,嘀咕了一句“惡魔的低語呢。”
此時,傭兵之城也因為這樣的低語呢喃陷入了恐慌。
那是一種誘惑,自心底而生,就像是兇殘的動物,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
不是嗜殺,不是殘暴,僅僅是想進食鮮血的沖動。
幾乎是在一瞬間,整個傭兵之城都亂了,這是沈宴見過的只有罪孽的人間煉獄。
人,變成了吸血的野獸,眼睛通紅得如同地獄的惡魔。
先是平民,然后是傭兵。
原本巡邏的傭兵看著平民的異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恐。
但他們突然發現,他們的隊友的眼睛,也在開始被血色掩蓋,而隊友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是一樣的驚恐,這一瞬間,他們就明白隊友看到的應該和他們看到的一樣。
沈宴原本待在院子里面,等待著今天晚上會不會出結果。
沒想到還真被他等到了,就是不怎么能接受就是了。
上一次的緋月之夜弄出那么大動靜,是因為罪城的人借助了懷抱月亮的少女俄斯忒斯的力量才能做到。
但那一晚至少熟睡在屋子內的人很多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今晚完全不同,這動靜太大了。
沈宴嘀咕了一句“這就是第三序章的傳奇作亂帶來的危
害嗎”
“難怪以前趙闊挑釁其他傭兵團,也沒人敢直接對趙闊如何。”
但奇怪的是,外面的混亂似乎并沒有影響到虎豹傭兵團。
沈宴還擔心地去看了看筍子等幾個孩子的情況,幾個孩子蒙頭大睡呢。
和外面的哭喊聲,慘叫聲,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