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之城,下午。
沈宴正在向上城區走去,按照星斗告訴他的時間和地點,很快找到了星斗說的占星的位置。
趙瀾正在放哨。
趙瀾和星斗都籠罩在袍子中,看來上次因為占星被偷襲的事情,都給他們漲了記性。
沈宴的到來,趙瀾先是心里一緊,等看清是沈宴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趙瀾“我現在看誰都像壞人。”
這句話,其實不僅僅是因為上次占星被偷襲,上次的偷襲他后來也整理了一番,特別是在他舅舅暴露之后,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舅舅雇傭的刺殺的人,因為那一天只有他舅舅知道他和星斗會進行占星。
至于后面的掩飾,不過是他舅舅耍的手段。
再加上他在自己房間被襲擊,所以他現在處于看誰都是嫌疑人心態。
沈宴看向正在繪制星辰軌跡的星斗,不知道為何,星斗今日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沈宴小聲對趙瀾問道“星斗這是怎么了”
趙瀾壓低聲音“還能怎么,波次唄。”
“星斗剛才給我說,波次和一個十分奇怪的人進行了交談,那人居然讓波次都十分的緊張。”
沈宴都愣了一下,波次應該就在傭兵之城附近,什么時候傭兵之城又多了這么一號人物了
趙瀾“聽星斗說,那人裹著一張裹尸布,上面全是干涸的血漬,也不知道沾的是誰的血,我現在一聽到血就緊張。”
“比流浪漢還要骯臟,聲音比杰拉斯大主教還難聽,反正遇到了直接就能認出來,萬中無一的邋遢。”
沈宴心道,星斗居然說了這么多,看來對這骯臟的怪人印象很深。
沈宴又問了問趙瀾“上次在你房間襲擊你的兇手查到了么”
趙瀾一下就精神了“你沒來之前,星斗讓玄尊無極天師給我占星了一次,結果我現在都沒看懂,你幫我分析分析。”
趙瀾用一顆石子在地上寫下一個字。
沈宴“女”
非常簡單的一個字。
趙瀾點點頭“這是告訴我,兇手是個女的”
“但我們團里,能躲過巡邏無聲無息進入我房間的女傭兵團,我剛才羅列了一堆嫌疑人,但都被我排除掉了。”
沈宴也是皺眉,經過上次的占星結果,沈宴發現,玄奧的提示其實很直接,就看怎么理解了。
兩人圍著地上的“女”字看了半天。
玄尊無極天師推算的結果有很強的指向性才對,但“女”字包含的范圍是不是也太廣了。
趙瀾“每次都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直接告訴我答案不就好了。”
沈宴也是一笑,玄學嘛,是一種諭示性的提醒,想讀懂的確沒那么容易。
兩人又聊了一會,趙瀾“怎么沒將大侄子嘟嘟帶來那小子長得怪喜人。”
沈宴一想到這個就說不出話來,嘟嘟現在一身的壞毛病,貪財,貪睡。
真的,無時無刻都在錢堆上睡大覺,關鍵想要給他挪窩,那叫得可比親爹死了還慘。
又聊了一會傳奇血尸的事情。
這傳奇血尸是趙瀾的一位叔公,趙瀾“對于躺進血棺材沉睡的第三序章,團里都是按時檢查。”
“叔公一點被感染的跡象都沒有,十分的穩定,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變成血尸了。”
趙瀾壓低聲音“那天還發生了一些怪異的事情,正好是我在房間被襲擊的那天。”
“知道是如何發現叔公從血棺材逃離的嗎是順著我的血跡找到的,聽說我的血跡從下水道一直延續到通風口,然后通過通風口,有什么東西進入
了收藏血棺材的密室。”
沈宴都哆嗦了一下,趙瀾那天是流了多少血兇手也太殘忍了。
而且,按照趙瀾的描述,是不是也太懸疑了
不過這事本就蹊蹺,連經驗豐富的老巫師烏瑟爾都不知道為什么血尸會有了理智。
這時,星斗的筆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