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也沒有反駁,他就是來買貓,不用將身份都交代出來。
店主從桌下搬出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幾只奶萌奶萌的小貓正好奇地揚起腦袋。
沈宴:“”
奶貓和禁忌巫師,嗷,根本就不該是一路,也不知道是誰將他們組成了最完美的搭配。
幾只小奶貓的確都挺健壯,照顧得十分不錯,耳朵干凈,連貓癬都沒有。
柔順的小貓咪,摸一下就“喵喵”地叫兩聲,還用毛絨絨的小腦袋一個勁往沈宴手上蹭。
沈宴都差點忘記,他是來幫烏瑟爾買貓。
半響,小聲問道:“烏瑟爾導師,需要什么顏色的貓”
最終,從店鋪出來的時候,沈宴懷里抱了一只花白相間的小貓咪,原本沈宴還以為巫師對毛色有要求,必須是黑色或者白色,結果并不是。
趙闊還在和店主砍價,以趙闊的性格,還得磨蹭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臉色并不好,應該不便宜,甚至還看了一眼烏瑟爾的手臂,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花了這么“昂貴”的價錢,你就安心地呆在虎豹傭兵團服務到老吧。
而沈宴,已經一腦袋埋在了小貓的身上。
毛絨絨。
趙闊:“”
他怎么覺得不是給烏瑟爾買的,而是給沈宴買的。
烏瑟爾也差不多的心情,沈宴其實從某方面來說,也有當巫師的潛質。
如果沈宴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強烈反對。
將小奶貓抱在懷里,生怕它化了。
路上,逗得停不下來,就是旁邊的人悄悄離得遠了一點,沈宴疑惑地抬頭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就像沈宴在看著他們的四肢胳膊心臟舔嘴唇。
坐通勤車的時候,沈宴居然遇到了趙瀾,以及他旁邊捧著銀色黎明花的靈族星斗。
十分新鮮的銀色黎明花,估計都沒有采摘多久。
趙瀾一早就去治安亭撈星斗了,不僅僅撈出來了,還讓星斗以后能在傭兵之城自由活動。
理由有些奇葩。
趙瀾組建了一個傭兵小隊,取了一個特別有詩情畫意的名字,詩與歌傭兵小隊,目前成員兩個,他和星斗。
的確奇葩,像這樣的探索和冒險的傭兵小隊倒是十分常見,比如無畏傭兵團的大胡子程銅斧和颶風傭兵團的高尉,年輕的時候就在同一個傭兵小隊呆過,這才結下了他們之間的兄弟友誼。
但一個人類和靈族的傭兵小隊以前都沒有聽過還能有這樣的組合。
雖然奇葩,但按照傭兵之城的規矩,傭兵小隊是可以在傭兵之城暢通無阻的。
星斗的身份雖然是靈族,但他現在也是傭兵小隊成員了不是,除非傭兵之城改規定,不然按理他就能不遮擋地走在大街上。
就像,虎豹傭兵團也能進入靈族的地盤一樣,屬于一種特殊情況。
星斗的心情很奇怪,他如果不接受這個條件,他就得繼續被關在地牢里面,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一個人類結成了一個冒險的隊伍。
有些抗拒,他原本是想像靈族白王肖凌塵一樣當一個獨行俠,但不知道為何又有些期待,這本就是他內心深處期待的冒險的一種。
趙瀾上車前,將兩人才成立的傭兵小隊差點吹噓到天上去了:“靈族,你將跟著未來的傳奇傭兵,踏上冒險的旅程。”
他的職業是神官,說這些的時候,語調總是怪怪的。
星斗不吃他這一套,但內心又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