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剛才是就差撲這人身上去了”
沈宴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色字頭上一把刀:“那種情況下,我只是被對方奇怪的靈魂力量影響,對,就跟精神被污染一樣,都是身不由己。”
趙闊“嗯”了一聲:“他是女性面孔的時候你好像也沒那么積極”
不等趙闊說完,沈宴抗著尸體就往外面走,哪壺不開提哪壺,都說了是被精神影響了,對方是男是女不是重點。
順道還去大胡子的火爐那取劍鞘,這把劍對教廷來說有不同的意義,他還是盡量用劍鞘隱藏起來,避免事端。
裝上劍鞘,撇在腰間,頗有一番到處冒險,熱血傭兵的樣子。
回去之后,沈宴就沒有去其他地方了,剛才經歷的事情,他還得消化消化,他明確地體驗到了提高基礎格斗能力的重要性,關鍵時候說不定能救命。
所以直接將時間安排成了學習語言文字,基礎格斗訓練,和尸體聊天。
這一練直接就到了晚上,筍子和圣嬰兩小孩拿著他和蝗崽訓練完的木劍和盾牌在哪里咿咿呀呀的比劃,人都沒盾牌高,你砍我一下我砍你一下,叫得唧唧的。
這或許就是傭兵小時候的娛樂活動
沈宴洗漱了一番,等虎豹傭兵團的其他人回來,沈宴像每日那樣將李三娘呼喚出來給大家彈奏一會兒琵琶,將孫慈老郎中呼喚出來,老郎中依舊在曬著的從野菜里面找出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
孫慈曬的中藥數量不少了,沈宴都幫他收著,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那些曬干的根莖聞著有一股子熟悉的中藥香,也讓人充滿了懷戀。
但今晚孫慈有些不一樣,看了看沈宴之后,從他那些曬好的中藥中挑挑揀揀了一些出來,用一個罐子熬了起來。
很快,中藥那股子濃烈的味道,飄得到處都是,沈宴倒是挺喜歡這種味道。
筍子歪著腦袋看了一會,甩著腿跑去拿了一雙筷子回來:“沈宴,這是不是新菜品,我筷子都準備好了。”
這小吃貨,還真是什么都往吃上面想。
沈宴也看了一會,想了想他曾經在夢境中看到的孫慈的那些經歷,眼睛不由得一動,孫慈是武館的一位老郎中,他的一生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給習武鍛煉筋骨皮的那些武生,熬制活血化瘀,鍛骨練皮的湯藥。
鍛煉,是肌肉的拉扯撕裂,日積月累,身體是有一些傷害的,就像運動員,到了晚年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傷痛在身。
而孫慈這樣武館中的老郎中,最擅長這種問題的身體調理,中藥性溫和,不像西藥那么傷身,本就是持久調理身體狀況的不錯的方法。
沈宴不由得嘴角一笑,有一個傳統老郎中在,似乎好處比想象的還多。
又看了看正在熬的藥罐,是用做桌子凳子削下來的廢棄木料做柴火,這是最傳統的熬藥方式。
應該還需要熬一段時間。
沈宴正好去洗漱。
結果沒一會兒,筍子就哭得汪汪地跑了過來,委屈得不得了:“我就我就用筷子沾了一下,幫大家嘗嘗味道。”
苦得他直接就哭了。
沈宴心道,現在知道厲害了調理的藥雖然藥性溫和,但也不是小孩能隨便吃的。
“以后還敢不敢偷吃了”
筍子一個勁擦眼淚:“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時,孫慈也正好盛了一大碗褐色的湯藥,遞給沈宴,滿臉慈祥,端碗的手有些顫巍巍的,孫慈的年齡很蒼老了。
蒼老,在中醫里面,可不是一個貶義詞。
沈宴接過,開始喝了起來,味道的確不怎么樣,但中藥的味道,沈宴早已經有預期。
筍子都看呆了,不苦了嗎
還引來了虎豹傭兵團其他人的圍觀:“新的菜品”
不對啊,要是新的菜品,以沈宴的性格,非得做給所有人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