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猶豫了一下,尸語尸的秘密,遲早是會被摸索出來的,因為沈宴本身就是尸語者。
“嘖嘖”了兩聲之后,說道:“一個人的一生有很多的記憶,但尸體不一樣,它只會留住對它來說最重要最深刻的那一小部分記憶,這一小部分記憶往往代表的是財富,寶藏,或者秘密。”
沈宴愣了愣,然后張開了嘴。
也就是說,尸語者其實是死者最重要的財富,寶藏,秘密的繼承者
沈宴的眼睛不由得都亮起來了,就像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一樣,他若是找到一具特別有意義的尸體,若是能窺視到其秘密,豈不是發了。
沈宴不由得看向綠祖母,這一位曾經的紫荊花的貴族后裔,對她來說,最重要的秘密又是什么
肯定不是剛剛透露出來的“血淚草”三個字那么簡單。
沈宴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精力,突然之間全身都是勁兒了一般,他得繼續嘮嗑。
“祖母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要是有什么寶藏有什么遺言還沒有交代清楚,可以和我說說啊,埋在地里爛在地下,你說可惜不可惜”
烏瑟爾:“”
沈宴一直嘮嗑到嘴皮子都干了,還是有點作用,又“套”出來幾字,“血蝙蝠的翅膀”。
暫時還不知道,這些字句有什么意義。
這時,蝗崽帶著幾個孩子,背著背簍走了過來:“沈宴,一起去翡翠大森林采野菜,割草料。”
這些孩子今天都沒去鋪子上,為什么
因為都圍著四只羊移不開腳步,那個角落已經鋪上了干草,兩母羊兩羊羔安靜地在那里吃野菜。
草料肯定得割,不能一直喂野菜。
沈宴也早就想進靈族的翡翠大森林看看了,他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趕緊起身。
趙闊居然也在,沈宴不由得問道:“你也去”
趙闊點了點頭。
他和靈族的交易,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和靈族多接觸,期望找到荒城和靈族結盟的契機。
一行人向城外走去,筍子居然也背了個簍子,大大的簍子掛在小小的身板上,多少有些不倫不類,但他非得自己背,美其名曰,他給他的羊割草。
離城門的這一段距離也不算近,需要一點時間。
沈宴走在最后,防止這些小孩走丟,邊走邊四處張望著,哪怕來到傭兵之城已經有些時間了,但每一處還是讓他感覺特別的新奇。
這時,連接主路的一個隱蔽的小巷子,一個豐腴的中年女人站在巷子口的陰影中,對沈宴眨了眨眼睛,搔首弄姿,嫵媚欲滴,那長裙都提提上去了。
沈宴:“”
好騷
沈宴趕緊轉過頭,要是個長相英俊的大漢,糙漢也行,說不定他就走過去搭訕幾句了,哼,他現在的后遺癥嚴重著呢。
甚至還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嘖嘖。”老巫師的笑聲不斷傳來。
沈宴嘆了一口氣:“嘲笑他人,可不是一位高尚的巫師的品格。”
烏瑟爾心道,第一次聽說有人用高尚來形容一位禁忌的巫師,說道:“我倒不是嘲笑你,而是你差點就死了,就像那些被掛在十字架上赤裸的男人。”
沈宴愣了愣,立馬發應過來:“連環殺人案你說剛才那女人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寒毛直接就立了起來:“她怎么會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