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師烏瑟爾經過昨晚上的事情,似乎想通了一些道理,他現在畢竟不是曾經的第三序章的傳奇巫師了,以后也不可能是,他如果要想繼續研究他熱愛的歷史和危險的舊日,那么以他現在的狀態,必須得有人配合他,協助他,必須得有人帶著他才能踏足那些有趣的地方,路途上動不動就會擊殺非正常生命,或者想要研究他的人太多了。
而達到他要求的人,太難找了,而剛好以他的觀察,沈宴似乎具備其中的一些條件,特別是這樣的興趣愛好太重要了,他可不想找一個吊兒郎當,半路又退縮的人。
但,沈宴連基本的文字都不會。
所以這才教得上心了一些。
至于沈宴那不起眼的實力,或許那位叫趙闊的傳奇傭兵能彌補這一方面的缺失。
當然,烏瑟爾現在也僅僅是試探和嘗試,像他這樣經歷的人,不可能輕易將熱愛依托在別人身上。
烏瑟爾說道:“赫爾斯語掌握起來十分困難,但據說它是一種不朽者的語言,擁有神奇的力量。”
沈宴有些驚訝:“什么神奇的力量”
烏瑟爾:“至今還未發現。”
沈宴跟吃了一只死蒼蠅一樣,如鯁在喉,虧得他剛才興趣都提起來了,這個老巫師,說話總是說一半,有時候還神神秘秘的。
好半響,沈宴靜下心來,繼續學習文字。
烏瑟爾看得嘖嘖的,沈宴以前說他的學習能力不錯,現在看來的確還行。
就像沈宴那個時代名牌大學的學生,能力如何不知道,但就靜下心來的學習能力,肯定比一般人是要強不少的。
文字的書寫有它們各自的規律,但都歪歪扭扭的。
沈宴心道,文字的發展歷史從歪歪扭扭發展到中規中矩,再從中規中矩演變成蝌蚪文,就跟經歷了一個循環,又回到了,還真是有趣。
學習需要講究個循序漸進,勞逸結合,沈宴學累了就停了下來。
本來準備去給新得的劍打造一個劍鞘,這劍外形太獨特了,裝劍鞘里面方便一些,結果趙闊回來告訴他,已經去了一躺大胡子的火爐,定制了一劍鞘,幾天后就能去取。
倒是免去了沈宴走一趟。
閑來無事,沈宴看了幾次趙闊,然后道:“我現在好歹是一個傭兵,你覺得我的戰斗力如何”
冷兵器其實有它獨特的魅力,特別是對沈宴這種以前不是坐辦公室就是做學術研究的人來說,這是一種嶄新的未曾體驗過的生活。
冒險,戰斗,就像人類基因里面銘刻的東西,就算危險,但也有心生向往的時候。
沈宴這不是剛好得了一把趁手的劍,還不得小小的熱血一下。
趙闊都愣住了,一副你在說什么不切實際的表情
沈宴的確被打擊到了,嘴上不認輸:“說不定我就有這樣的天賦。”
趙闊嘴角都揚了一下:“你刺我一劍試試。”
沈宴臉上一喜,這是要試試他有沒有戰斗天賦,趕緊去拔腰間的劍。
只是劍沒有,一把匕首就架在了脖子上。
如此反復幾次,沈宴有些惱羞成怒,再怎么也讓他將劍啊,都沒開始就結束了。
太羞辱人了。
趙闊想了想,傭兵,哪怕是最弱小的傭兵,也是需要掌握一些戰斗技巧的,比如云游詩人,都說低序章的云游詩人完全沒有戰斗力,但這也是相對的,常年在外行走的傭兵,無時無刻都要面對可能的危險,所以如果看到一名云游詩人突然拿出劍刺人,不必覺得有任何的意外。
這和沈宴的認知是有一些誤差的,也就是說,無論是什么傭兵職業,都會掌握至少一種武器的使用,并擁有一定的近戰自保的能力。
趙闊估計都看不下去沈宴的作戰能力了,讓蝗崽去地窖找來了兩套木劍和兩個木盾牌。
沈宴第一次開始了傭兵最基本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