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文獻,那是死亡的宣章,詢問的人,腦子估計多少都有點毛病,就跟主動和死神握手一般。
趙瀾都有些不敢看高山之上的那位未知存在,他承諾的祭品,至少短時間根本拿不出來,他還有什么理由讓這位閣下給他啟示。
越想越傷心,世界太黑暗了,手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海水,跟沒了靈魂一樣。
大胡子和高尉看得都有些愣神,這少年是受了多大的打擊
其實他們不知道,趙瀾的性格,本就是這樣不著調,一陣一陣的。
少年人的憂思,其實比成年人更加的有意思呢。
兩人也不理會趙瀾,高尉放開聲音說道:“尊敬的閣下,祭品已經準備好,我從一個流浪傭兵那得到了一份還算有趣的職業序章,不知道如何獻祭給閣下”
沈宴聽著一喜,直接回應道:“0311。”
“黑市。”
今天利用尸語者的能力,撿到的那塊黑市房間牌子倒是排上了用場。
那塊牌子,當時也就他和趙闊知道到了他的手上,所以也不用擔心會暴露出來什么給其他人,至于趙闊,讓他胡亂猜測去吧,估計打死都想不到原因。
況且就算沈宴暴露了,沈宴也只會被認為是“未知存在”的眷者,而沒人會想到,所謂的未知存在,就是沈宴本人。
太離奇了,根本不可能往這上面想。
沈宴回應完,想了想,又道:“舊日文獻,等于一次聆聽的機會。”
意思就是說,以后只要有舊日文獻,都可以在他這里換取一次聆聽真理的機會。
祭品可以是其他東西,也可以僅僅是舊日文獻。
沈宴這么急迫地想要舊日文獻,是因為他實在想知道,日記中,那些人進入那扇大門后,到底又經歷了什么。
他這顆心現在還懸掛在半空中呢,不上不下,就沒有安穩過。
程銅斧和高尉一點也不意外,窺視舊日文獻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連想象都有可能帶來厄運,連昔日生命永恒的不朽者,據說都是因為窺視舊日,滅絕的。
所以說,這位閣下,至少是和昔日那些不朽者等同的存在。
沒有什么無法理解。
倒是趙瀾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后又躺下了,任由風暴跌宕起伏他的小船。
完了完了,本來收購舊日文獻就困難重重,現在又多了競爭者。
他什么時候才能完成承諾的祭品,嚶
越想越生悶氣,他非得將偷他們傭兵團舊日文獻的賊抓出來,五馬分尸,車碾斧鋸的畫面他都有了。
沈宴原本是想著嘗試多拉點人進幻境,研究研究情況的同時,人多也有更多的交易的機會,就像程銅斧高尉,趙瀾,他們居然沒有新的訴求了,應該是手上并沒有需要鑒定或者無法臨淵儀式的圣器了。
這個世界雖然是以圣器為主旋律的世界,圣器就像是一種為了生存而存在的必要武器。
但它的真實數量其實并沒有沈宴想象的那么多,只不過是傭兵們喜歡將圣器帶在身上,才產生了一種隨處可見的錯覺。
當然數量也并不少,按照比例來說,大概十個傭兵中,有一個就有一件圣器吧。
圣器,一部分在歷史的長河中損壞了,一部分或許還沒有挖掘出來,深埋在不知名之地。
沒有圣器的傭兵,靠的是傭兵序章帶來的非凡力量。
沈宴因為腦袋昏沉的原因,早早地結束了這次幻境之旅。
收起古舊盒子,又開始睡覺。
瞌睡的確多了不少,屬于自我調節。
看來,他還得需要一株銀色黎明花才行,可是找誰這又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