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穩定會讓他感覺十分沉重,十分想睡覺,這是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靈魂其實會自我調節不適感,方法就是睡覺。
蝗崽牽著幾個娃也跟在沈宴身后,趙闊也在,他依舊有些不放心烏瑟爾,得時刻盯著。
路上,遇到了一件小事。
治安亭的人在收尸,季卓也在。
沈宴不由得去看了看熱鬧。
季卓:“死的是幾個流浪傭兵。”
所謂流浪傭兵,就是沒有傭兵團的傭兵,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死了也就一了百了,連個親人都沒有。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季卓:“死者皆為男性,死得極為奇怪,就像是自己將自己懸掛在十字架上,卻脫光了衣服,有些像被感染的人才會做出的詭異行為,但我們認真查看了死者的瞳孔等,并沒有被感染的跡象。”
沈宴臉上驚訝:“這不是和上次那個傭兵團的寡婦殺人案例差不多”
連環殺人案啊。
季卓點點頭:“除了死者身份,幾乎一模一樣。”
“但我們根據畫像,無論怎么搜索,怎么尋找,都沒有半點兇手的線索。”
沈宴正準備點點頭。
這時,背后箱子中的手臂傳來聲音:“根據畫像,自然是找不到兇手。”
沈宴愣了一下,和季卓交談了兩句,然后走到一旁,小聲問道:“烏瑟爾導師知道原因”
烏瑟爾突然笑了:“你這小子從我這套了不少信息,以為我不知道。”
沈宴也有些尷尬,硬著頭皮道:“要不導師給我講講其中的原因”
烏瑟爾這才暴露出自己的目的:“告訴你也未嘗不可,但你什么時候將黃金石幫我準備好,我見你可沒怎么上心。”
他愛嘮叨是肯定的,但不妨礙他也設置一些引誘的目的,讓這小子嘗試到一點甜頭,自然得對他的事情上心。
沈宴也笑了:“你這就誤會我了。”
然后瞟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趙闊:“知道這位是誰嗎他身上流淌著一半荒城智者的血脈。”
“上一次導師提起黃金石的時候,我就專門問過了,荒城過不了多久就會運一些黃金石到靈族,我們有這身份在,到時候去取一塊黃金石并非什么難事。”
烏瑟爾愣了一下:“荒城居然和外界有聯系了,荒城的先知在外面還有了血脈。”
“嘖嘖”了兩聲,這才道:“要了解這些流浪傭兵的死因,還得從百多年前說起。”
這個回答倒是沈宴沒有想到的,認真聆聽,沒有打斷。
烏瑟爾說道:“百年前,梵帝城的神學中出現了一個十分邪惡的分支。”
“他們將剛成年的處女獻祭給神,用無數的毒蛇纏在這些少女的身上,據他們說,用這種儀式能讓女子懷上神的孩子。”
“這些少女懷孕后,生下了十分詭異的存在。”
“這個分支,將生下來的孩子,女孩稱為神女,男孩稱神子,他們的確擁有不可思議地非凡力量,甚至專門誕生出來了一個職業序章。”
“第九序章,神女。”
“第九序章,神子。”
“這個分支在當時發展得十分迅猛,因為新的職業序列誕生,證明了他們正被神眷顧。”
“但也沒有繁榮太久,這個序列的職業者,太邪惡了。”
“他們將殺死的人捆綁在十字架上,譽名:神之儀式,神之儀式的對象可以是陌生人,也可以是他們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