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之城,對什么奇裝異服的包容難以想象。
這個箱子的上方是一塊活動的木板擋著的,也就是說從里面就能頂開,想曬太陽曬太陽,想在里面躲著睡覺也行。
沈宴看看天色,該到面鋪上吃午飯了。
背著箱子走到手臂面前:“烏瑟爾導師,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傭兵之城你也有百年沒有見過傭兵之城了吧。”
烏瑟爾曾經是一個喜歡四處游蕩的老巫師,將他限制在傭兵團的范圍活動,估計也難受。
加上他現在這狀態,他自己四處逛也不方便,城里還有抓捕他的人呢,他偷盜藥材熬讓手臂不的魔藥,鬧出的動靜也不小。
還不如跟著沈宴的腳步,到處看看。
沈宴本來以為要費一些口舌才能勸動烏瑟爾,結果烏瑟爾直接道:“百年了啊。”
聲音有些落寞,悲哀,滄桑。
其中的一些感情是沈宴無法理解的,有眷念,有回憶等等。
“看看也好。”他這些時日,一直躲著人群,的確沒有認真看過。
沈宴將手臂裝進箱子,手臂頂開上面的移動板,露出幾根手指在外面。
沈宴:“”
烏瑟爾到底是怎么看這個世界的似乎手臂也沒有眼睛。
真是奇怪的存在,甚至和幽靈也不同,沈宴并沒有發現手臂里面藏得有幽靈,況且幽靈是無法拿起實物的,烏瑟爾卻能用手臂做不少事情。
沈宴說道:“烏瑟爾導師,你這手臂太顯眼了,上面的瀆神之刑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
沒人會管沈宴背的是什么奇怪東西,他當初抗尸體出城去埋,其他人也僅僅是投來好奇的目光,然后愛干什么干什么。
但烏瑟爾現在可是治安亭追擊的對象。
所以,等沈宴背著箱子出發的時候,箱子中的手臂包括手指都纏上了布條。
嗯,一只奇怪的木乃伊手臂。
走在街道上,其實烏瑟爾一但說起話來,跟個話癆一樣,怎么也說不完。
沈宴表示理解,老年人嘛,還是一個被關在地底上百年的老年人,那些寂寞孤獨的日子是如何度過的還不知道,但若是現在都沒點話癆,那才不正常。
不過,他的話也就沈宴一個人聽得道。
沈宴成了他唯一的一個傾訴著。
久而久之,沈宴在他心中應該也會有一點不同吧。
聲音從身后的箱子傳來:“傭兵之城還是像以前一樣,沒什么改變。”
從一位經歷豐富的老人口中說出來這樣的話,沈宴似乎也有了一些不同的感受。
烏瑟爾繼續自言自語:“不過,比起百年前,倒是平靜了很多”
沈宴問道:“百年前的傭兵之城是什么樣子”
烏瑟爾:“亂,十分的混亂,當時還有不少城池在攻打傭兵之城,別看下面的焚塔是污濁之源,但很多勢力還是想得到它,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窺視,嘖嘖,人總是自以為是地不斷去接近死亡。”
“不過,現在那些城池對焚塔不敢興趣了”
沈宴答道:“這個我知道,應該不是他們不感興趣了,而是百年前,傭兵之城外誕生了一個名叫維克多的半神,這個半神有些特殊,聽說小時候是被人養大的,所以具有人性,這才讓傭兵之城迎來了百年的安寧。”
烏瑟爾:“半神維克多它已經能守住一片區域了么”
沈宴有些驚訝:“你認識它”
烏瑟爾:“自然認識,不過當時它還是人高的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