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蒙達蒙之門。”
不斷的吟唱著同樣的一句,充滿了神秘,讓人忍不住去聆聽更多的內容。
眼前也開始出現一些幻象般的畫面,一群群的長袍之人,沒有五官的腦袋,正在埋頭努力打造著什么。
沈宴不受控制地想要聽得更清楚,看得更仔細。
所有的秘密似乎就包含在這些聲音和畫面之中,他要窺視這些秘密。
趙闊搖了搖表情逐漸扭曲的沈宴:“醒醒,不要嘗試去聽任何聲音,不要去看任何未知的畫面。”
沈宴的眼睛也快速的被灰白取代。
這是精神被感染的征兆,好快。
感染一般都會有一個過程,這個過程是人的精神和污染源的一種斗爭。
若沈宴清醒,就會發現,這一次比上一次的感染速度還要快很多,就像印證了那句話,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趙闊也沒猶豫,伸手握在沈宴的后腦勺,一把按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突然的外力,或許是沈宴還沒有完全被感染,讓他被這按壓的力氣弄醒了一下。
沈宴瞳孔放大,他知道趙闊在干什么,但
不不不,讓他躺地上,像上一次一樣,直接跪他腦袋上就可以了。
這姿勢不行。
但就他那點小力氣哪里反抗得了。
所以,一個筆直地站著,那雙腿結實得跟兩石柱,一個已經跪下,滿臉激動。
趙闊作為一個傭兵,從小沒少跟在其他傭兵里面混,從他懂事開始,就習慣了那些粗魯的傭兵滿嘴的黃腔,粗俗不堪的語言。
其實,這些東西耳睹目染,他也會,只不過平時沈宴在的時候,他收斂了一些。
但他肯定知道如何刺激一個人的感官和精神。
直接,就那么按了下去。
沈宴的瞳孔都放到了最大,這這這刺激過頭了。
然后沈宴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腦袋就像進入了森林之中。
樹木還有些刺臉,那茂密的叢林中,一座石塔體型巨大,挺拔。
如同能刺破蒼穹,如同能攪亂云海。
沈宴的臉貼在了石塔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石塔上清晰的紋路。
石塔在變化,紋路更加的清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沈宴被上面的聲音驚醒:“醒了么”
“醒了么”
似乎問了好幾聲。
“再不醒,我給你來點更厲害的。”
更厲害的
沈宴咕嚕了一聲,動作超乎想象的快捷,爬了起來:“醒了醒了。”
再不醒,該抽在他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