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
他有點后悔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有一個文盲學生。
一個大字不識,這還怎么教
堂堂傳奇巫師,最有見識的博學者,該不會要從基礎的,像教小孩一樣教人識字吧
沈宴更加“羞澀”了:“閣下,你寫的都是什么,我們一個字一個字來,不急,我還是有些學習天賦的,真的。”
烏瑟爾已經不想聽這小子廢話,有學習天賦,能一字不認
他有一種晚節不保的感覺,也許每日生活在陰暗之中,每日被人追殺也不是不能接受。
氣鼓鼓地將一排文字念了一遍:“你先學著這幾門語言的基礎發音,不會再來問我。”
然后爬上了窗口的鐵籠子,哼,曬多了太陽也不好,他還是掛在籠子里面搖一搖安逸。
沈宴覺得他此時還是不要去惹這位脾氣并不太好的語言大師的好。
沙盤上的幾門語言,除了人類通用語,其他幾門都特別生澀拗口,不可能聽一遍就學會。
沈宴也不急,只要這位語言大師不離開,他總能鍥而不舍地讓對方教自己。
練習了幾遍,沈宴就去找趙闊了。
趙闊正在想,將被烏瑟爾挖出來的舊日文獻藏在哪里才安全。
他連埋地里都能被那只手臂找到,總感覺隨便藏一個地方,轉眼就沒了。
這時沈宴找了過來,眼睛透亮地說明來意。
趙闊眉頭一皺:“即便是傳奇傭兵,也不敢直視舊日文獻上的內容。”
“上一次,你無意間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后果你也清楚。”
“雖然你的靈魂因為服用銀色黎明花的原因已經穩定,但哪怕僥幸活了下來,也會留下不可預測的后遺癥。”
這些,沈宴其實都想過。
他現在來找趙闊,自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沈宴:“到時我出現上次一樣的精神感染癥狀,你還用上次那個方法救我。”
聲音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微妙。
用更強的刺激,替代精神感染的刺激。
上一次的方法可是有那么點點羞恥。
沈宴繼道:“至于后遺癥,我已經有心理準備。”
無論是少了丁丁,還是多了花花,或者花花丁丁同時存在,他就當為學術做出的必要犧牲了。
趙闊就這么看著沈宴。
小小的身體里面,有讓人難以想象的瘋狂。
和那些為了追尋舊日,為了窺秘昔日真相不惜犧牲性命之人,如出一轍的執著癲狂。
窗口,鐵籠里面的手臂也沉默了起來,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沒有人比他清楚,窺視舊日需要的是怎樣的勇氣和決心。
“還真是一個瘋狂的小子,可惜,窺秘者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