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那個激動啊,他看到了他觸發臨淵儀式的畫面一樣。
然后,他的小船就回到了起始點。
趙瀾坐在床上,心道,也不等他表達一番感謝之詞,他的感謝之詞可豐富了。
然后站起身,不過又坐下來了,寶庫的鑰匙在他父親那里,現在深更半夜去要鑰匙,實在太可疑了。
他得等待天亮。
“煎熬啊。”
但心中的期待,如同燃燒的烈焰,無法熄滅。
幻境中,送走了趙瀾,沈宴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以前他都是先給人講故事,再收取祭品。
這不行,倒不是他吝嗇,而是,若有人拿不來承諾的祭品呢
他無法懲戒違約者,這會讓他在其他人面前失去威信。
而先收到祭品再幫助對方,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沒有祭品就換不到想要的訴求,這樣才正常。
沈宴又看了看大胡子和高尉,高尉沒有找到“有趣的職業序章”,所以也沒啥事了。
沈宴伸手將兩人的小船推回,心道,人還是太少,想嘮嗑兩句聽聽八卦什么的,人都不夠。
不過今晚太晚了,就不再拉人進來了,他還得睡個好覺,吸收銀色黎明花的藥效。
退出幻境,看了一眼毫無動靜地窗口掛著鐵籠子,一夜好睡。
第二天,沈宴起床后,明顯感覺到了靈魂的不一樣。
輕松,清晰,連人都精力充沛了不少。
不過,走出倉庫,人卻是愣住了。
窗口上掛著的那個鐵籠子破了一個大口子,手臂沒了。
但手臂也沒有逃走,而是就那么躺在外面的石頭上曬太陽。
啥情況
沈宴不由得跑去問在那刨木頭的趙闊。
趙闊:“若他真是烏瑟爾,哪怕只是一只手臂的狀態,那鐵籠沒有傳奇材料,無論如何也關不住他。”
真實的禁制,其實是同為傳奇傭兵的趙闊,趙闊昨晚睡覺的時候也在關注著籠子里面的手臂。
手臂破開鐵籠,趙闊自然知道,不過手臂卻沒有逃跑。
既然鐵籠關不住他,他又不逃跑,趙闊自然也不管他。
手臂甚至愉快地吹起了口哨:“嘖嘖嘖,陽光真舒服啊,百來年沒這么舒服地曬過太陽了。”
沈宴:“”
不愿意以靈魂起誓,但現在又不離開,到像是賴著不走了
沈宴懵了一會兒,走了過去:“曬太陽舒服吧,天天曬更舒服。”
手臂翻了個身,將另外一面也曬曬:“聰明的小子,你想讓我教你語言和文字也可以,但想知道關于舊日的秘密,不可能。”
那可是他漂泊一生的成就,就想這么輕易地從他身上不勞而獲,嘿嘿,沒門。
手臂繼續道:“首先嘛,你得先幫我弄一些藥材來,我手臂上的金石魔藥還差幾味藥材,不然用不了多久,這手臂又得。”
沈宴眼睛一動,趕緊恭謹地行了一禮:“成交。”
哪怕是交易,但終歸是要教他語言和文字,尊師重道,如同刻在骨子里面。
手臂倒是愣了一下,發出“嘖嘖嘖”的笑聲:“你都不問問,我需要什么樣的藥材就答應”
沈宴直接道:“我能弄到自然會盡全力去弄,若是弄不到,也是能力不足罷了。”
手臂:“你倒是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