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籠子關不住它。”
手臂:“”
“該死的白肚皮雞,等我逃出去后,非將你切成塊泡在藥罐里面”
話還沒說完,沈宴就問趙闊:“有沒有什么,什么奇怪的存在,喜歡挖人內臟,截人四肢,然后泡在藥水里面”
趙闊愣了一下,道:“巫師。”
“巫師這個序列的職業者,和尸語者有些類似,不過他們研究的是活著的人體,動物軀體等,他們的實驗室聽說是人類的禁區,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作嘔,全是侵泡在藥罐里面的四肢內臟。”
“一般的巫師也還好,聽說高序章的巫師,將人的大腦四肢泡在罐子里面,那大腦四肢還能保持生命特征數年。”
“百年前,傭兵之城就來了一個至少第三序章的傳奇巫師,名叫烏瑟爾,這位傳奇巫師一生都在追尋舊日的蹤跡。”
“不過,最后他進了地下甬道,去尋找焚塔的存在,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估計就像曾經那些試圖探索舊日秘密的存在一樣,死在了冒險的路上。”
“烏瑟爾的名聲其實還不錯,他曾經拯救過很多在戰斗中斷手斷腳的傭兵,替他們重新接肢,那些人對他感激不盡。”
沈宴有些驚訝,技術高超的外科醫生啊,這要是放在醫院,怎么也得是科室主任,主刀醫師的級別了吧。
“烏瑟爾還是百年前最著名的博學者,據說他會數十種不同的語言文字。”
“可惜,對舊日太過執著,隕落在無人知曉之地。”
沈宴心道,這手臂看上去邪惡無比,但按照今天季卓所言,它也僅僅是偷取了藥材,反而并沒有造成非凡的慘案,聽說那些藥材是巫師用來煉制一種保存尸體不腐的油。
而且這只手臂,亦來自地下甬道。
是巧合嗎還是
原本有些話癆的手臂,此刻居然沉默了。
反而讓人有些不適應。
趙闊將鐵籠子掛在窗口:“我去找一些抵抗非正常生命的加固材料。”
也沒走遠,就在旁邊堆砌的一堆廢品里面找材料。
沈宴看著籠子里面安靜的手臂,突然開口道:“烏瑟爾閣下,再次重見天日的感覺如何”
沈宴其實也就隨口說說,看能不能詐出點什么。
那手臂“嘖”了一聲,并沒有回答。
沈宴繼續道:“閣下數百年沒和人交流,一定十分寂寞吧。”
“生者和死者的語言不同,現在閣下就算想找人交流,也沒人能聽懂你在說什么,除非找到一名尸語者。”
那手臂這才有了些反應,似乎側了側身,“看”了一眼正在翻找材料的趙闊,然后用尸體的語言道:“你是尸語師但你不是靈族,你的靈感遠超常人”
所以剛才才能揭穿他本欲偷偷逃跑的計劃
沈宴沒有答,而是道:“現在,很多傭兵團的人因為你偷盜藥材的原因正在抓你。”
“現在你這樣的狀態,恐怕也不能維持巔峰時期的實力吧。”
趙闊說,哪怕是第三序章的傳奇職業,也不可能借助殘肢重生,也就是說,這具手臂現在的狀態極為特殊,肯定是付出了什么代價才能以現在這種狀態存活。
手臂沉默不語。
沈宴繼續道:“若我是你,我就選擇留在這里。”
“比起偷偷摸摸地生活在黑暗中,不如自由自在的呆在這個小傭兵團,我能保證的是,至少在這小傭兵團的范圍,你能光明正大的活動,不用躲躲藏藏。”
作為曾經的傳奇,只能生活在黑暗中,整日過著逃命的生活,定是十分的不好受,十分的憋屈吧。
沈宴所言雖然簡單,但卻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非正常生命存在最渴望的東西。
沈宴繼續道:“當然,相信閣下也不會覺得這世上有這么好心的人,我其實也有要求。”
“閣下一生都在追尋舊日,想必對舊日的研究遠遠超出常人,我希望你將你知道的告訴我。”
手臂突然抖動了起來:“小子,你很有趣,也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