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多花費兩個銅鳩鳩來他們這,遲早還要被其他慢慢改善的鋪子搶去生意。
沈宴正想著,這時候,治安亭的季卓走了過來,估計是來找姜宇,不過姜宇剛好不在鋪子上。
沈宴招呼了一聲:“怎么看你十分疲憊的樣子”
季卓的確有些精神不振,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姜宇,走到沈宴旁邊:“最近發生了兩起大案,治安亭忙得不可開交,都沒怎么睡好。”
沈宴來了興趣,他這幾天忙著尸語者的天啟儀式,城里發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季卓繼續道:“一個下城區的小傭兵團,突然死了十幾個人。”
“死相凄慘,死的時候被人扒光了衣服,掛在木頭做的十字架上,死者都是男性。”
“據和這個傭兵團相熟的人說,這個團的小隊最近外出接了一趟任務,帶回來一個陌生的寡婦,長得還算不錯。”
“案發之后,這個寡婦也同時消失了。”
“按理,這個寡婦的嫌疑不小,但我們根據的畫像,搜遍了所有地方,別說人影,連半點消息都沒有。”
“那寡婦長得很好辨認,我們問遍了附近的地痞,流氓,小販等,按理不會半點消息都沒有,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沈宴心道,還真是奇案。
季卓繼續道:“另外一個案子就更加離奇了。”
“最近不少傭兵團丟失了一些藥草,原本以為是普通盜竊事件。”
“結果,據目擊者說,作案的是一只手臂。”
說完還看了一眼沈宴:“那手臂你也認識,就是上一次死在地下甬道出口,碎尸人拂昂丟失的那只手臂,根據目擊者描述,手臂上有明顯的褻神之刑。”
沈宴明顯愣了一下,曾經襲擊他的那人
他原本以為這事情都過去了,怎么剩下一只手臂還能作案
沈宴不由得問道:“盜竊的都是什么藥草”
季卓表情古怪:“根據上報的資料,我們一位巫師認出這些藥草的用處。”
“是用來熬制一種保存尸體不的油。”
“據目擊者的口供,那只手臂完好如初,沒有半點腐爛的跡象。”
沈宴:“”
現在這天氣,沒有幾天尸體就得腐爛,而那手臂過去了這么多天居然完好如初
那只手臂盜取藥草,自己熬制藥劑,讓手臂保持不腐
還真是夠詭異的。
季卓說道:“反正你最近也注意一點,能從地下甬道活著出來,哪怕僅僅是一只手臂也不簡單。”
季卓來這,本來也是來告知這事。
沈宴點點頭,也不知道那手臂是如何活過來的,活過來后還是原來那人的意識不是。
如果還是原來那人,該不會還要來找自己吧
想到這,沈宴都打了一個哆嗦。
季卓說完,呆了一會就離開了。
沈宴也跑去將事情告訴剛到的趙闊:“你說,得多厲害的人,死了還能靠一只手臂活著”
趙闊也皺了一下眉:“至少第三序章的傳奇傭兵做不到,而拂昂不過是第七序章,他更做不到。”
“唯一不穩定的因素是,他去過地下甬道,誰也不知道在里面他發生了什么。”
作為世上少有的兇地,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詭秘事件。
沈宴驚訝道:“連傳奇傭兵都做不到,那手臂得多了得”
趙闊:“或許曾經的那些不朽者可以憑借殘存的尸體活下來,不過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范疇。”
“知道我們的職業為什么被稱為序章”
沈宴也有些疑惑,序章是開始的意思,但到了第一序章就沒有后面的了,從名字的字義上來說,不太合理。
趙闊:“因為人類的終極就是第一序章,或許還有無法考證的第0序章,但超出序章的,就被稱為未知存在,誰也沒有見過未知,只有久遠的詩歌中有關于他們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