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趙瀾翻身爬了起來,激動得手舞足蹈:“等等,等等。”
“我也要,我也要。”
“我也要聆聽真理和啟示”
沈宴心道,他的靈魂力量快消耗空了,可沒時間再講一個故事。
在小船后退的同時,沈宴揚起巨大的聲調開口:“
吾,不可直視
吾之名,不可言及”
天地顛覆的世界末日的場景再現。
沈宴決定,以后有新人進來的時候,就嚇唬對方一次。
在無與倫比的驚濤駭浪中,小船回到了起始位置,船上的人還保持著瞠目結舌的姿勢
此時,趙瀾張大了嘴地坐在他房間的床上。
“咕嚕”
“我的個先祖”
半響,趙瀾喉嚨咕嚕了好幾次之后,又要死要活地開始在床上打滾。
“差一點,差一點,我也可以臨淵儀式了。”
“啊,我怎么就沒有早一點反應過來。”
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啊。
他觸手可及的機會。
“大胡子和高尉也提醒一句啊。”
死了死了,不想活了。
但立馬又是一愣。
“不對,不對。”
“大胡子和高尉為什么對未知之地,還有對那位神秘有些了解的樣子”
“嘶”
趙瀾從床上立了起來。
臉上激動得無以言表:“他們他們不只一次去過那里,他們他們不只一次聆聽過那位詭秘存在的真理和啟示。”
“對了,他們兩人前不久才成功進行過臨淵儀式。”
趙瀾都顧不得夜深,爬起床就往駐地外面跑。
深更半夜,敲響了其他傭兵團的門。
大胡子,趙瀾:“”
大眼瞪小眼。
但好像什么都不能說啊,不可直視那位的真顏,不可言及那位的名諱。
趙瀾那個急,一個勁給大胡子擠眉弄眼。
他怕啊,他怕違背了警示,就永遠聽不到那位的啟示了。
無畏傭兵團被吵醒的人,啥情況
這不是鐵血傭兵團的趙瀾嗎一個勁對他們團的大胡子擠眉弄眼干什么
大半夜的,好詭異啊。
看得心里冷颼颼的。
程銅斧倒是有些理解趙瀾此時的激動,半響說了一句:“等。”
他也只能說這么多了。
只能等著那位閣下的召見,其他什么辦法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