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會游泳,一個勁地往他小船游,將翻了的小船重新掀正,趴了上去。
小船雖然小,但是他在這海上唯一保命的東西。
趴在船上,驚魂未定,活活下來了。
這里也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毫無征兆的打雷起浪,一點準備都不給他。
程銅斧和高尉的目光,多少有點關愛智障的感覺,那位閣下的聲音,哪里是那么安全就能聽的。
哪像他們,早有準備,隨時準備好穩住船只。
像剛才那點巨浪,哼,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
高尉卻有一點疑惑,祭品
程銅斧一嘆,他原本是不想告訴高尉,他上次幫做支付了祭品,才得到了那位閣下賜予的啟示,才讓高尉能在雷霆中聆聽到真理,成功進行臨淵儀式。
但現在,高尉自己帶來了圣器,并對那位閣下有所請求。
他想偷偷彌補以前的愧疚,怕是隱瞞不下去了。
小聲的和高尉講解他所知道的想要聆聽真理和啟示的儀式過程。
沈宴其實并不想那么頻繁地和人進行交易,這樣容易露出破綻。
但別人將東西都帶來了。
就像是生意上門,做生意的人怎么好將生意推開。
高尉聽完大胡子的講解,表情一凝。
一是,居然是大胡子偷偷購買了黎明花作為祭品,才讓他得到了上一次聆聽真理的機會,才讓他臨淵儀式成功。
還不打算告訴他,就這樣默默地付出。
不免有些感動,或許鐵兄弟就是這般,雖非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傭兵,因為常年需要將后背交給兄弟,對兄弟義氣看得比想象中要重很多。
都說這個時代人的感情冷漠,為了生存為了資源,刀口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但在這些冰冷的背后,也有一些任何時代都難以言說的熱血和情誼。
二是,聆聽真理,需要祭品,而據他所知,只有神才需要祭品。
這位閣下,恐怕比想象中那些未知還要偉大。
程銅斧根據上一次的經驗,趕緊幫高尉說道:“尊敬的閣下,不知道需要什么樣的祭品,才能再次聆聽到閣下的啟示。”
沈宴也在想,其實他現在特別想要錢,有了錢想買啥就買啥,一點不用糾結。
但他也知道,要啥祭品都不能直接要錢,俗物是入了不了他這樣“身份”的眼的。
沈宴想了想,開口道:“職業序章。”
“任意的職業序章。”
這玩意他現在用不到,但他能拉現實中的人進入幻境,說不定就剛好有人需要他手上得到的序章呢。
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有趣的序章。”
在雷鳴和翻滾的海浪中,程銅斧和高尉心道,這位閣下關心的根本不是什么職業序章,看看祂連需要第幾序章都沒有說,就像第九序章和第一序章在這位閣下眼中,都是沒有差別一樣。
這位閣下想要的,僅僅是有趣的序章而已。
就像是一個小小的不足為道的興趣愛好。
而黑市中,流浪的傭兵手上就有偶然得到的一些序章,價格也不算貴。
為什么
因為黑市中的序章,都是些無頭無尾,有的只有第九序章這么一個開頭,有些又是中間的序章,都不知道它屬于哪一個序列,看上去完全無用,特別是這種中間序章,無法承前無法啟后,根本沒人敢用。
沈宴沒有等海面上的異象停止,就用“靈魂之手”將高尉那四件圣器分成兩部分。
將假的三個移開,說了一個字“偽”
只剩下真的那個,說了一個字:“真。”
然后開始講解起了這件文物的歷史和故事。
“這是一件玉蟬,蟬文化起源于道教,始于兩漢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