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隨著小船離開海中央,開始回歸它們的起始位置,小船上的大胡子和另外一人,身體開始逐漸變成一開始的毫無表情的3d投影。
沈宴想著,自己應該能拉人,也能隨時將人驅逐出去。
這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發現。
沈宴想了想,看著馬上要返回原點變得一動不動的兩個“人像”,沈宴突然開口:“
吾,不可直視
吾之名,不可言及”
聲音前所未有的大,雷鳴之聲前所未有,像是一種警告,又像是一種詛咒。
這是怕大胡子和這人將事情到處亂說,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也算是隱藏自己的一種手段,至于效果如何,就得看他在這兩人心中的震撼足不足夠了。
此時,傭兵之城,無畏傭兵團。
大胡子的嘴巴張得都合不攏。
一是,他忘記問這位閣下的名諱,下一次他獻祭的時候還是不知道獻祭對象。
二是,他離開海面看到的最后一幕太震驚了。
整個大海都倒騰了起來,海浪與天接,那是能夠毀滅和摧毀一切的無法想象的災難。
以及那雷聲中傳來的信息。
不可直視那位閣下的真顏
不可言及那位閣下的名諱
大胡子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虧得他心里一直保持著敬畏,沒有到處說半點他遭遇的未知,不然,他現在百分百已經沒了。
他記得不錯的話,梵蒂城那些貴族經常無比虔誠地說的一句話就是,神,不可直視。
這位閣下,就算不是神,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存在了吧。
大胡子平復了好久,才從最后一幕平靜下來,然后看了看手上的石像圣器,這原本是他從高尉那拿來,準備聽了真理后,再轉述真理的時候還給高尉。
他這點小想法在那位閣下眼中,估計愚蠢至極,也沒有必要。
大胡子想了想,他得盡快將圣器交給高尉,說不得今晚上,高尉就能臨淵儀式成功。
顧不得天色已晚,程銅斧直接拿起一盞帶罩子的煤油燈,向高尉所在的颶風傭兵團走去。
結果,走到半路,正好遇到同樣提著煤油燈的高尉。
兩人先是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陣。
但終是沒敢開口說點什么,他們經歷了同樣的遭遇,同樣看到了最后那毀天滅地般的震撼的一幕,自然也同樣聽到了最后那雷霆之中的威嚴之聲。
不可直視不可言及那位未知存在,包括他們互相之間。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兩人都心知肚明,哪怕眼神奇怪的交流來交流去,但就是不得用語言等討論討論。
最想問點什么的估計是高尉,他到現在也就知道自己經歷了不可思議的詭秘事件,很可能就是遭遇了如同厄運一般的未知存在。
驚恐,難以置信,又疑惑,好像到現在他身上也沒有看到什么厄運,疾病,瘟疫,邪惡之類的降臨。
他在雷鳴中聽到了一些東西,他在最后一幕預見了不可思議的畫面。
但依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覺得大胡子應該知道點什么,但兩人對未知的存在的敬畏和恐懼,又讓他們無法交流。
幾乎不用想都知道,他們一但交流,那位未知存在肯定會投來死亡般的關注的目光。
到時候,違背警示的他們,沒發生點什么估計也得發生點什么恐懼的事情了。
兩人一陣干瞪眼之后,大胡子將手上的圣器塞給高尉:“什么也別問,回家睡一覺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地,搞得高尉更加疑惑和懵逼。
此時,沈宴還在幻境中,他的靈魂力量也僅僅支持他一天進來一次,所以他得盡可能地好好研究,不浪費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