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的野蠻人,即便在困難的災年,也依舊遵守著他們世世代代傳下的規矩,獵殺灰眼兔子的時候,母不殺,幼不殺。
但他們,忽略了人性的貪婪。
那些外來的商隊一開始還算老實,但不久,看到灰眼兔子帶來的利益后,他們假借商隊貿易的名義,私下里卻組建狩獵隊,偷偷狩獵。
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將荒城的灰眼兔子蕩平,母幼不存。
這份信任讓荒城失去了他們生存的根本。
這份仇恨,當時荒城的野蠻人血洗了不知道多少偷獵的商隊,但那又如何
直到現在荒城都無法恢復元氣。
這也造成了他們完全不信任外人的態度,被人斷了生存的根本,可想而知受到的傷害有多深刻,教訓有多刻骨銘心。
數百年過去,荒城的人情況不容樂觀,荒城的先知也不是沒有想過重新和外界建立聯系,比如,這一代荒城先知和傭兵之城鐵血傭兵團的團長的聯姻就是他們跨出去的一步。
但歷史遺留的問題,以及不信任,猜忌,最終還是止在了這一步上,連趙闊小時候都被送回了荒城,不允許呆在傭兵之城。
這是兩個勢力之間的角逐,當然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鐵血傭兵團和荒城的野蠻人達成一致,明里暗里的手段就沒有停止過。
肖凌塵沉思著,這些都和靈族無關,但想要和荒城打交道,著實不容易,但
但也并非沒有辦法。
肖凌塵看向傭兵之城的方向,靈族沒有辦法和荒城建立聯系,但有人能,若這人幫忙在中間周旋,事情或有可為。
肖凌塵突然說道“我去一趟傭兵之城。”
靈族眾人“”
肖凌塵作為傳奇游俠,連最老的遺跡都去得,他們自然不擔心他們白王的安全,游俠的敏捷,速度,是其他職業無法媲美的,但他們家白王多少年沒有離開翡翠大森林了
傭兵之城,上城區,鐵血傭兵團駐地。
趙瀾正微笑著跟著他舅舅奧萊做禱告,對著墻壁上掛著一張黑山羊圖表達著虔誠“贊美女神”
標準而優雅的貴族禮儀,神圣得如同散發圣光的儀式感,讓這少年看上去如同最虔誠的信徒。
當然,要是剖析此時趙瀾的內心,那真是一千匹草泥馬在奔騰。
趙瀾親愛的舅舅,畫上面真的就是一只黑山羊虔誠的信徒們是如何對一只黑山羊日復一日不斷說出贊美之詞的
贊美女神的美德也就罷了,聽說梵帝城的神職者,現在開始贊美女神的外貌了,瘋狂得已經成為了一種最流行的趨勢,趙瀾覺得,再這么下去,世上又要多一種名叫羊人的亞人種了。
名字感覺怪怪的。
趙瀾一想到他以后也得這樣,如同散發著陽光的臉上都不由得抽動了好幾下。
做完禱告后,趙瀾趕緊道“親愛的舅舅,我得去下城區散播神的福音了,讓這些迷茫的人早日回歸神的懷抱。”
反正不要讓他看到這張圖,現在他腦子里面全是羊頭人身的亞人種畫面。
若是以往,奧萊會微笑著和趙瀾再討論一番神的偉大之類的話題,但奧萊這次放過了趙瀾。
“親愛的侄子,神的小太陽,去吧,神愛世人,哪怕他們是下城區貧窮的罪人。”
“只要對神虔誠,神會寬恕他們貧窮之罪,神的慈愛
無處不再。”
趙瀾微笑著行了一禮,轉身離開,心中道,讓傭兵之城的傭兵信仰神估計和讓血腥的野狼改吃草是同一難度。
趙瀾收拾了一番,背上圣器箱,向駐地外走去,他得去當他詩歌中的少年了,洗一洗他剛才受到了驚嚇的內心。
嘖嘖,傭兵之城中,現在可是無人不知他英雄少年趙瀾的名字,雖然他什么也沒做。
陽光帥氣,充滿朝氣的外表,的確討人喜歡,特別是在那些小姑娘和大媽眼中,傳奇的傭兵少年時定全都是這般俊俏模樣。
只是,趙瀾還沒走出去多遠,突然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鋒利的匕首,才讓趙瀾確定,這不是假象。
居然在鐵血傭兵團的門口,他被人用匕首架脖子上
趙瀾被拖入了旁邊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