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便的裝舊日文獻的盒子,還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翻來覆去地看,上面的銅綠展示著它年代的久遠,古怪的浮雕圖案,無法具體判斷的產生的時代。
外表觀看了一輪,沒有更多的發現。
沈宴的手按在圖案上門的大眼睛上,手向右劃動,劃開盒子的蓋子。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但腦子里沒來由的一陣脹,沈宴不由得皺眉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而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宴整個人都懵了。
冰冷的,不知道多厚實的冰層,漆黑的除了星光再無其他亮光。
他站在一座不知道多高的冰山之巔,在他的身后,是一巨大的鎖鏈拉扯著的巨大的青銅大門,大門上一只巨大的眼睛,神秘而沉重。
星空燦爛,星光照耀在這巨大的青銅門上,反射著青色的光。
沈宴就這么站在這扇巨大的反射著星光的門下,呆若木雞。
這是一扇堪比史詩的大門,或許只有神話般的編年史中,才描述得有它的身影。
沈宴伸手,手就那么穿過了大門。
幻像
并非實體。
他這是在什么地方
驚訝了半響,沈宴這才將目光向四周看去。
的確是在一座高山之顛,沒有風,甚至感覺不到冰冷,剛才只不過是見冰層后的頭腦反應,而不是身體的真實感受。
山很高很高,山下是無盡的大海
海面平靜得如同沒有一絲波紋,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
明明山巔離海面應該很遠才對,但沈宴只要集中精神去看,又能看得十分清楚,就像是手里拿了個高倍望遠鏡,將極遠的風景分毫可見。
甚至連海面上的船只,船只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海上有很多船,小船,單人的小船,一動不動,船上站著人,毫無表情。
海面上船只的數量,還在增加,就那么突然地出現在海面上,沒有規律,增加得也十分緩慢。
沈宴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太詭異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又有一種熟悉感。
很像是他看過的那篇日記中描述的場景,又像是那個舊盒子上的圖案。
關鍵是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污染物嗎
沈宴第一反應是這個,但和上一次出現幻覺出現幻聽的遭遇有很大不同。
上一次痛苦得身體本能地想要結束生命結束折磨,那種痛苦無法抑制,但這一次,平靜得如同獨處高山,孤寂得沒有一絲波瀾。
沈宴從一開始的慌亂,逐漸冷靜下來。
他現在就在倉庫里面,倉庫里面那么多人,也就是說,即便他的身體正在做出一些他不知道的可怕的事情,也會在第一時間被其他人發現。
冷靜下來,現在的未知處境,似乎也沒那么恐怖了。
或許僅僅是在做夢而已
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繼續看向海面上的船只,船只上面的人。
也是虛幻的影子么看看,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沈宴想著,伸手觸碰向其中一艘船只上的“人像”,很奇妙的無法形容的感覺,明明隔離得很遠很遠,但又像是能用手觸摸到對方。
在沈宴的“手”碰觸那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表情的“人像”的瞬間,船上的人,睜開了疑惑的眼睛。
“人像”開始活了過來
他腳下的船只也劃破海面,向前移動,脫離那群“人像”,行進到了海的中央。
這是一個長相粗糙的絡腮胡大叔,面相奇特,特別好認,和董老爹的年齡差不多,就是看上去更加的兇狠,更加的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