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座城下很深的地方,埋葬著一座焚塔。”
“焚塔是第二紀的時候,不朽者用來仿造圣器的熔爐。”
“不朽者想要仿造圣器,結果卻打造出來無數孕育邪靈的污染物。”
“焚塔因為鍛造了太多這樣的污染物,變得邪惡無比,感染力無法想象,連半神在它的感染力面前,都毫無對抗之力。”
沈宴“”
他只知道傭兵之城是建立在一座古老城池的廢墟之上,所以擁有特別發達的下水道,但沒想到傭兵之城還有這樣神秘的歷史。
地下居然是公認的兇地之一。
趙闊繼續道“這些甬道都通向地底那座焚塔,甚至可以稱它為通往地獄的道路。”
沈宴“所以,那人進入甬道,必死無疑”
趙闊皺了一下眉“除非他有地下甬道的地圖。”
傭兵之城最古老的幾個傭兵團,在很久很久以前聯合在一起,曾探索過地下的焚塔,付出慘重代價后,繪制出來一張地下甬道的地圖。
若這人真擁有甬道的地圖圖,事情就不一樣了。
連趙闊都未曾見過這張地圖,這是傭兵之城最隱秘的秘密之一。
這也是趙闊為什么不追下去的原因,傳說里面的甬道復雜到了極點,進去之后感染源不斷侵蝕的同時,并非想要原路返回就能回來得了。
趙闊“這人的身份我已經有一些眉目。”
“你剛才也看見他那只手,手上丑陋的傷痕,是梵帝城的一種刑法,用來懲戒判神者的褻瀆之刑。”
“受過這個刑法的人,并不多。”
“而且,即便他能逃出甬道,以他受的傷,沒幾個月也恢復不了。”
趙闊一邊說,一邊撿起地上那人掉落的盒子。
小心翼翼地將那頁舊日文獻收起來,趙闊也不看上面的內容,而是用靈魂力量包裹著手,快速地將舊日文獻折疊,收起。
然后又看了看那盒子。
沈宴正在想,那人的身份到底是誰,還能不能從這兇地里面活著出來,這時,趙闊直接將舊盒子扔給了沈宴“送你了。”
“就當這次當誘餌的戰利品。”
沈宴接過盒子,心里嘿了一聲,還記得他是個誘餌啊。
舊盒子有些奇怪,用來裝舊日文獻的盒子
材質是青銅,有些像春秋戰國時期的東西,但應該不是。
因為在青銅盒子上雕刻著一扇銅鏈捆綁的大門,門上老大一眼睛。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局限性,也就是說,春秋戰國時期可不興在盒子上雕刻這么莫名其妙的東西。
沈宴翻來覆去地看著,居然有他不認識的文物,看了一會兒這才收了起來,等回去了再慢慢研究。
然后心怦怦跳地想著趙闊手上的那頁舊日文獻,上面會上什么神秘或者詭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