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心道,這么說來,還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他看到附著強大靈魂力量的英靈,他可以選擇提前逃跑。
趨吉避兇,當然也不是百分百準確,因為傭兵可以控制附魔靈魂力量的多少。
倉庫里面開始活絡了起來。
沈宴和姜宇的關系倒是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估計是,都是擁有后遺癥的人
兩人在角落嘀咕。
姜宇“我給你講講我是怎么適應后遺癥的。”
沈宴心道,他才不想知道男變女的心理轉變過程,向四周看了看,小聲道“講講仔細一點,什么細節都不要放過。”
然后又好奇地小聲問了一句“你那好兄弟季卓找你生孩子,你怎么回答的”
他最好奇這個。
姜宇都驚呆了,沈宴怎么知道季卓私下里,沒人的時候,喜歡給他說這樣的騷話
別看季卓平時靦腆得很,沒人的時候,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姜宇心道,生孩子其實不算什么,有什么的是生孩子要經歷的過程啊,那可是他的好兄弟
嘈雜了一段時間后,明天還要干活,眾人重新入睡。
沈宴沒讓熄燈,將煤油燈擺放在窗上,火光能讓外面瘆人的幽靈不敢靠近。
心里不斷自我安慰,啊飄沒什么好怕,以前也在身邊存在,只是看不到而已,本質上半點改變都沒有。
但,心里的涼意也沒那么容易散去。
想了想,悄悄地向趙闊靠近,他得找點話題驅散心中的恐懼。
壓底聲音道“白天的事情,你別告訴其他人。”
說得頗為委婉,但懂的人自然懂。
趙闊轉過頭,低沉地吐出一句“真有那么刺激”
都能壓過舊日文獻造成的精神污染,他不就是雙腳筆直的跪對方腦袋上方。
沈宴恨不得捂住對方的嘴,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提得有勁,他是因為被感染了,扭曲的情緒被無限放大,才才覺得特別刺激。
氣鼓鼓地回到自己床上,這下倒是沒空想外面的啊飄了。
第二天,沈宴起床的時候,陽光明媚,夏日的太陽總是那么早就升了起來。
陽光驅散了一切陰晦,一只啊飄也看不到。
沈宴也松了一口氣,也就是說,白天完全不用擔心看到那些瘆人的幽靈,至于晚上嘛,呆在倉庫里面,點燃煤油燈就行。
走出倉庫,趙闊在外面刨木料。
趙闊的衣服,有些像行軍裝,干練,貼身。就像一體型魁梧的兵痞,那身衣服似乎也遮擋不住隆起的結實的肌肉。
沈宴嘀咕了一句“一點禁欲感都沒有。”
不過,趙闊今天居然沒有外出
沈宴也沒有問,自顧自打水洗漱。
今天,沈宴原本也想著,幫忙刨一些木料出來,現在鋪子上的生意正處于上升期間,對于桌凳的需求也大了不少。
結果,大概上午十一點鐘左右的樣子,姜宇回來了,帶著季卓。
季卓“治安亭抓到了最近造成城內感染者的兇手。”
不僅沈宴愣住了,趙闊也怔了一下,昨晚才讓姜宇今天去治安亭找人留意一下兇手的消息,結果,今天兇手就抓到了
季卓是治安亭內部的一個小隊長,這樣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
沈宴一愣后,直接撈起了袖子,他倒是要去看看兇手是誰,差一點就將他害死,死相還特別凄慘那種。
治安亭在上城區,距離不算近。
乘坐的是季卓開的治安亭專用的巡邏車,白色蒸汽嗡嗡的。
沈宴不由得看向季卓,算算時間,姜宇一大早去找季卓幫忙,季卓這個時間就將消息帶來了,這一路上奔波得怕是都沒有停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