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能耐看一眼,就明白對方在想什么,幻術師也不是這樣用的。
他看向諸伏景光,只是單純的因為,上次之后,他回去把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的信息翻了個遍兒,從小到大一覽無遺,已經非常確認了這位就是隱藏在組織里的二五仔公安一枚,而同時有著這樣的身份的,還有他對面的這位,蘇格蘭威士忌,降谷零的發小諸伏景光。
說起來這組織的威士忌還挺多的,不知道第三位威士忌,是不是也是個二五仔。
但弗蘭并沒有從降谷零的人際關系中找到那位的消息,也就無從考證。
這不是他現在該考慮的問題。
而是,他們開始試探和懷疑自己了,那么他該如何暗示自己的身份,和他們進行一些情報共享。
講道理,這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從資料來看,降谷零的正義感是非常爆棚的,那么他這個雖然是二五仔但卻來自里世界黑手黨的幻術師,身份就顯得有那么一點尷尬。
可能不止一點。
“大哥哥晚上好。”
罕見的,弗蘭非常乖地跟諸伏景光這樣打招呼,讓安室透為之一愣。
“你竟然沒給他起外號”
“你什么意思”還沒領略過弗蘭的毒舌文學的諸伏景光并不能理解好友的震驚。
降谷零驚訝地看著弗蘭,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尤其是在他被敷衍了香蕉妖精這個稱呼之后。
但弗蘭只是眨了眨眼睛,用似乎人畜無害因為根本看不出來也聽不出來的語氣說“真是討厭呢,才不是那種會給別人起外號的壞孩子,波本哥哥請不要造謠。”
降谷零裂開了。
各種意義上的。
這個時刻,或許他有那么一丁點理解了琴酒。
真的,只有一丁點。
希望警察之魂不會怪罪他。
“嘛,先進去好了,黑麥說他等下也會過來,給我們帶了好酒。”諸伏景光很擅長打圓場,拉著人先進了屋子。
他口中的黑麥,就是那另一位威士忌。
這弗蘭是有印象的,他今天居然能有機會看到三個威士忌齊聚一堂,倒是省去了他很多繼續做調查的時間。
只要記住他們的樣貌,彭格列總有辦法獲得他們真正的身份只要他們都是二五仔。
畢竟不是人人都會易容術是和幻術。
在表世界的規則里,臥底通常只是通過一些微小的變化,改變他們的過往身份來達成,至于容貌并不那么容易被改變。
弗蘭并不是覺得威士忌一定都湊成臥底才登對,他只是單純的做個排除法而已。
畢竟這個組織的臥底,好像比他想象得要多很多。
從等級森嚴的彭格列長大的弗蘭,從來沒想過,竟然有這樣漏成篩子的組織
上帝啊,這個組織究竟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弗蘭如此感嘆。
但弗蘭也沒有想到的是,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見到這三個人在一起的樣子。
兩天后的黑夜,弗蘭隱藏在樓梯的角落里,聽著身后的對話。
“放棄自殺吧,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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