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是知道安室透的來歷了。
這源自于在移籍去瓦利亞之前,弗蘭跟著六道骸的某項任務中,曾經掃過一遍日本公安部的在職人員,當時他能看到了一個名字,覺得十分意外,還曾經問過那個兔子首領。
“混血兒也能當公務員嗎”那時候的弗蘭才剛十歲,兔子首領正在意大利為高中畢業愁得焦頭爛額,暑假回國的抽空之中,被臨時調動過來保護沢田奈奈的弗蘭問了這個問題。
沢田綱吉也只是回答他“是本國籍的話好像就可以吧,我原本也考慮過考個公務員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為什么我非得去做這個黑手黨不可啊,啊”
列恩變成的小型reborn形玩偶一腳踹在了沢田綱吉的后腦勺上。
已經十七歲的彭格列十世依然還會挨自己老師的揍。
“reborn”
一身黑色已經長到和沢田綱吉差不多高,甚至還要高一點的前最強阿爾克巴雷諾,舉著綠色的列恩版本的嬰兒的時期的自己,頂了一下帽檐,“哼,誰叫你又在說這些話了,笨蛋阿綱。休完假回去就要畢業了,可沒時間讓你休息。”
“我知道了”
當時弗蘭并沒有在沢田家呆多久,畢竟他的任務只是在十世不在日本的時候,臨時保護一下奈奈,甚至是當時的任務檔期特供。
既然彭格列放假歸來,他也沒有留在沢田家的理由,當天晚上就被六道骸拖走去出外勤。
他這個彭格列編外人員,從六歲起,干的就都是彭格列的活兒。
他也不想特意記,但黑曜集團手里過過的資料太多,像這樣有特色的人,他很難不記住就是了。
當然,那時候的安室透還沒畢業多久,并不算很重要的角色,弗蘭會看到他的資料,也純粹只是因為他上班摸魚瞎看罷了。
安室透大概是在和他相處過,才回去翻那份在組織里的資料的。
弗蘭也相信,安室透不可能沒有動用過警方的系統去調查他,只是可惜,他作為一名術士,不會在表世界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跡,他想查,也只能無從查證。
但安室透大概能查出,他資料中的一些漏洞。
不然他也不會問這個問題。
弗蘭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地在對方的面前講出這么明顯的漏洞的話。
但是
他是真的不喜歡做這些試探的對話啊。
超煩,超麻煩
弗蘭咬著三明治,看著安室透,想著要不干脆跟他攤牌得了。
反正對方的身份對他而言,也不構成危險。
彭格列能在日本有所活動,自然也是和上面通過氣兒的,只是眼前人能接觸到多少和里世界有關的事情,這點弗蘭并不能保證,也就不好說對方對彭格列的了解有多少。
和組織這樣本身就在暗處所活動的組織,自然而然地受著里世界最強黑手黨制約的存在而不同,表層的公務員們,可不是人人都清楚這些事情的。
弗蘭見過安室透的資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他也只不過是掃了一眼照片,對他是在公安部的那一摞里有點印象,剩下的壓根看都沒看,更不可能知道現在安室透究竟任職哪兒。
又或者說,不是任職,而是跳反。
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流浪兒也可以有家庭的吧。”弗蘭想了想,只能說出這樣模糊的字眼,來繼續試探安室透。
可是這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