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小小的酒會里,竟然會有這么多外國人齊聚一堂,這讓白蘭產生了一點興趣雖然就三個,有一個還是他的熟人。
“沒想到這樣的會場里竟然會有小孩子,你是他的家長嗎你們看起來并不像呢。”來人的語氣看似很有禮貌,但卻充滿了對白蘭的敵意。
畢竟以普通人的目光來看,弗蘭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亞洲小孩子的樣子,染發并不是什么過于讓人驚訝的設定。
但剛才白蘭的那個笑容,再加上他純正的外國人相貌,實在是很難讓人不產生些疑惑。
更不用說,發現這些的人還是安室透。
他可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下面看到有外國人誘拐日本小朋友。
白蘭剛要張口說些什么,弗蘭就已經從他的手肘下面竄了出去,抱住對面那個人的大腿,回手指著白蘭“根本不認識這個怪叔叔,他好可怕。”
“哇哦。”
弗蘭的回答在白蘭的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外。
這是一句提醒。
白蘭知道這個來自六道骸的徒弟是相當聰明的,在十年后他可是耍了自己好大一圈兒。
但是這孩子平時也這樣說話的嗎
六道骸真的能忍得了嗎
六道骸當然沒忍。
他直接把對戰當教學實戰。
不過話說回來,聽到弗蘭的說法之后,白蘭也沒給弗蘭添亂。
這個世界線的他因為經歷了許多事情,并沒有再加入黑手黨,只是偶爾會幫助尤尼所帶領的吉留羅涅家族做些事情。
為了尤尼,他可沒有必要跟彭格列之間產生什么過節,尤其是和那個暗殺部隊之間,尤尼一定會不開心的。
“不不不,我并不是認識他,只是急著找衛生間,恰巧遇到想問問看呢,不過看來小孩子對這種事情并不了解。”白蘭擺擺手,笑瞇瞇地解釋道。
他的笑看起來和藹可親,若是一般人一定會被他蠱惑道。
但不知為何,安室透總覺得他的笑容藏著什么東西。
于是他把弗蘭往身后拉一下,對白蘭說“洗手間前行左拐。”
“那真是太感謝了。”白蘭道謝,并轉身離開。
“謝謝你啊,黑色星星一樣的大哥哥。”弗蘭松開安室透的褲子。
安室透低頭看他,就撞入那雙琥珀偏光的棕色眼睛里。
一瞬間,安室透覺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
隨后,他看到弗蘭稍微歪了一下腦洞,那種奇妙的感覺又消失了。
只有一瞬間,那幾乎就是他的錯覺。
“小朋友,你的家長在哪兒”安室透問。
“的家長不應該就是你嗎”弗蘭看著安室透回答道。
安室透先是驚訝,然后便立刻正襟起來,嚴肅地問“你怎么認出我的。”
“嗯直覺”弗蘭不太確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