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瑪蒙任職瓦利亞干部時期,彭格列方想得到瓦利亞手中的獨家情報,總是需要付出不小的費用。
“絕對不能白給你biang,跟那個阿爾克巴雷諾說拿錢來換”對此,看大門劃掉的城島犬更有話要說,雖然他并不能算得明白那些賬。
“不是瓦利亞要啦,在做外出任務,沒有時間特意回一趟意大利。”弗蘭解釋道,“應該是很小的一件事,就算是千種哥哥也能調動的了吧。”
弗蘭在黑曜的權限和這群人,其實是差不多的,但這只是原本。
在他被親愛的師父丟給瓦利亞之后,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表示,再想要彭格列的情報要花錢。
彭格列資金內部流通的一生。
柿本千種想了想,還是帶他上了樓。
正如弗蘭所料,他所需要的情報并不是多么機密的事情。
三個很普通的有些涉黑的潛在罪犯,對彭格列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脅,只是以彭格列十世的性格,不愿看到過于惡劣的行徑發生,對彭格列管轄范圍內的潛在犯罪行為,他們都會進行監督和觀測。
這樣等級的情報,柿本千種相信,別說根本沒那個能力真的去下弗蘭的權限,這孩子在黑曜的水平僅次于六道骸,其他人除了弗蘭會偶爾聽庫洛姆的話,根本沒人能管得住他。
那可是霧。
柿本千種知道,如果弗蘭只是沖著情報回來的,他們并不會和他打個照面,一溜煙一切就都已經結束了。
他之所以冒出來跟城島犬拌嘴,大概是有點想家了吧。
因為弗蘭卓越的幻術天賦和技巧,讓他從六歲開始,就成為了黑曜乃至彭格列的即戰力,就連六道骸都會依賴于他的能力,讓人在一瞬間忘記,他才只是個小孩子。
他是一個本可以不用涉足這個骯臟世界的,在法國小鄉村里,快樂長大的頑皮孩子。
啊,當然柿本千種并不覺得弗蘭現在的童年不快樂。
他快樂死了。
不幸的是他們。
這六年的雞飛狗跳,讓六道骸都受不了,直接把人打包送上了去意大利的飛機。
雖然這里面也有瓦利亞那邊人手不夠,急著要人的原因,畢竟弗蘭在那場對抗米歐菲歐雷的戰斗里,就已經是瓦利亞的人了。
可和他們這些擁有著十年后悲壯記憶而長大的人不同,弗蘭的記憶被一塊硬奶酪砸沒了。
沒人知道弗蘭是否恢復了記憶,但在所有的人眼里,他就是一個沒有承擔那份悲痛的,完全符合表面年齡的孩子,渾身上下充滿了小孩子的脾氣。
他人生的一半都在黑曜樂園長大,黑曜對他來說自然也是半個家。
這還是他第一次獨自一個人離開這里這么久,有點懷念也是小孩子的人之長情。
就連向來遲鈍的城島犬,也似乎察覺到了一點。
嘛,他們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對待孩子總是要寬容一點,不要做那種強迫孩子不幸的大人。
城島犬這樣想著,對剛從資料室走出來的弗蘭喊道“喂”
“好吵啊,犬哥哥,圖書室禁止喧嘩,這是壞孩子的行為哦。”弗蘭對城島犬豎起一只手指,煞有其事地說。
算了,他就要做強迫孩子不幸的大人。
城島犬咬上卡匣,變成狼模式,向弗蘭撲過去。
弗蘭輕松躲過,“千種哥哥,快把犬哥哥拴好。”
“喂”城島犬不滿意,但被柿本千種拉住了后衣領。
柿本千種推了一把眼睛,“你走吧,遇到骸大人的話記得替我們問好。”
“絕對不會記得的。”弗蘭揮揮手,人已經不見了。
柿本千種松開城島犬,城島犬活動活動胳膊,吐槽道“你就不該拉著我千種,就該讓我打他一頓,這小子真是皮癢。”
“你又打不過他,何必呢。”
“喂你不應該陪我一起打他嗎”
“我才沒有那種愛好,庫洛姆點的外送快到了,你記得下去等,不然配送員又要走丟了。”柿本千種往里,顯然是不打算再陪城島犬下樓了,“外面好熱,我在樓上等你。”
“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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