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我帶你去包扎一下。”伏特加任命了,這兒就他會干這些活兒。
弗蘭搖頭“沒關系哦,如果現在不跟著蜘蛛姐姐去訓練的話,長毛大叔一定會殺了的。”
被cue到的,還沒有完全離開的琴酒皺了下眉。
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么
琴酒反思了一下自己。
反思失敗。
他好像確實就是這樣的人。
于是琴酒沒說話。
伏特加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他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琴酒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自顧自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伏特加嘆了口氣,“先處理下一下再說吧。”
組織的地下通道直接連同醫務部,同樣也是組織的研究中心。
那邊有著豐富的藥物,但也有著一些不能宣告于人的秘密。
當然,那些蘊藏秘密的地方,可不是來做治療的人能輕易碰到的。
弗蘭跟著伏特加進去的時候,就診的部分只有一個咖色短發的女人背對著他們。
“雪莉,你在這兒”伏特加問候道。
雪莉從一旁的醫療柜上拿出一份就診病例,側身淡淡回道,語氣清冷,“東野醫生不在,我來取一點東西,怎么了”
“來給這小子包扎一下,你能順個手嗎”伏特加把弗蘭往前推了一把。
“啊,是美女誒。”弗蘭抬著頭,看向雪莉。
雪莉手里捧著就診記錄本,微微皺眉看了一眼伏特加,“我可不是醫務人員。”
“沒有辦法嘛,大哥那邊還給他安排了訓練任務,實在需要救急啦,這么小的孩子,我可下不去手。”伏特加給自己包扎倒是沒什么問題的,但對小孩子,他還真有點犯怵。
盡管這只青蛙看起來皮實得很,但到底還是個孩子,有時候也會流露出一點屬于小孩子的氣息,讓人不要忘記這件事。
組織里的孩子不少,伏特加眼前的這位雪莉,真正進組織的時間也和弗蘭差不多大。
只是雪莉從小就展示出了與常人不同的聰明大腦,又是后方研究人員,即便被保護著,也不會過于強調她的年齡。
更何況,女孩子青春期本來抽條的就更早,看著和現在的身高也無太大的區別,哪里像這只青蛙,戴著那么大個帽子,看起來也完全只是個小豆丁。
雪莉收起就診記錄本,護在胸前,看著那個戴著奇怪頭套的小孩子。
那毫無波瀾的眼睛看著雪莉,雪莉與他對視半分,無奈地嘆了口氣,“下不為例。”
“辛苦你了。”
雪莉招招手,讓弗蘭坐在診室的床上,從一旁的消毒柜里拿出藥品。
“帽子摘掉。”
弗蘭卻只是把帽子往后挪了一下,露出了那個被子彈擦過的傷口。
子彈是順著頭皮擦過去的,意外地并沒有傷害到頭發,只是在額頭留下了一點點燒傷的痕跡。
“琴酒又在干什么,叫這么小的孩子上一線嗎”對組織幾歲就將自己送往國外學習研究,才十三歲就召回進行高精度研究的事情,雪莉的心中難免會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