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知道了。”基安蒂雖然不愿意,但琴酒都這樣說了,她也沒什么拒絕的理由。任何事情,都必須以組織的發展為先,如果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孩子真的擁有那樣的能力的話,那么將他培養出來,對于基安蒂來說,也是大功一件,組織一定會記得她的付出。
她從上向下打量那個站在地上的小鬼,“小子,抬頭看我。”
弗蘭把手指分開,看著基安蒂,“不要,看到蜘蛛晚上會做噩夢的。”
“這個混蛋”基安蒂從上面跳下來,手掐著弗蘭的下巴,“看好了,我這是鳳尾蝶,才不是什么蜘蛛”
弗蘭眨眨眼,“原來真的是鳳尾蝶啊,都要怪大姐姐你把紋身紋在這種歌地方,對眼睛不好哦。”
“你這小孩沒什么資格說這種話吧。”基安蒂摸了一把弗蘭眼角的小三角,確認那不是畫上去的涂鴉。
這小子,年紀不大,想法倒是還挺多的嘛。
“那個是天生的哦。”弗蘭平靜地回答道。
“誰管你,跟我去射擊訓練室。”基安蒂松開弗蘭的下巴,轉身帶著他上樓。
弗蘭跟在她身后,問琴酒“只是個情報人員,為什么要去訓練室。”
“為了讓你不要再在前線給我犯蠢。”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練體術是會被前輩瞧不起的。”當然,他說的并不是組織里的情報人員前輩,而是那對庫洛姆姐姐說出會體術的術士是歪門邪道的豆丁前輩。
琴酒等人并不清楚他指的人是誰,不過只昨天一天的接觸,他已經認清了這小子滿口胡說八道慣了,十句話里恨不得十一句都是假的。
“不練的話,是還想被我蹦一槍嗎”
“那拒絕。”弗蘭只好快步跟上基安蒂。
在上樓梯的時候,基安蒂突然回頭,“啊,對了”
弗蘭下意識地躲讓,青蛙頭往后靠,沒能撐住身體的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喂”基安蒂下意識地伸手去拽弗蘭,卻剛好和弗蘭的手指差著一點縫隙。
弗蘭就那樣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樓梯不算高,但角度卻陡,整個都是金屬制成的,落下去的時候的“咚咚”聲實在是叫人心驚膽戰。
“小子,沒事吧”
“好疼”弗蘭捂著頭坐起來,臉上糊滿了血跡。
饒是基安蒂這種手下過了不少生命的狙擊手也沒忍住嘆了一聲“哇,好慘。”
“沒死吧,薄荷。”琴酒也問候了一句。
“長毛大叔怎么好像很遺憾還活著啊。”弗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又糊了一手,看得伏特加都覺得疼。
琴酒沒說話,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一個能躲開自己子彈的人,怎么能從樓梯上摔下來啊
他的目光看落在了弗蘭那頂帽子上,決定給自己找個借口,也給自己日后的眼睛找個清靜。
“明天,不許帶你那頂可笑的帽子了。”
因為受傷,訓練的事情暫時擱置一天。
于是第二天,弗蘭再次來到基地的時候,琴酒看著那走廊里的陰影,確實沒有那對青蛙眼睛,頓時感到了一點欣慰。
這孩子似乎還是有救的。
但越走進,琴酒越覺得不對勁。
這孩子的頭怎么是方形的。
等弗蘭從陰影里走出來,琴酒才看到,他的頭頂上,頂著一個圓木酒桶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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