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同意這個提議,任務才是首要的。
但他的愛車保時捷已經在廢墟里被砸得不成樣子,琴酒只得先叫組織里的人來把車拖走,至于他們,農場離得并不遠,只能先走過去了。
琴酒放下對著弗蘭的槍口,將放回口袋里,轉身離開。
伏特加跟上,等他們走到路口的時候,才發現弗蘭根本就沒有動。
“你還在那兒干什么,大哥的耐心是有限的。”
“但是的腿摔斷了,沒辦法站起來啊,剛才有說哦。”弗蘭指指自己的右腿,上面確實有些血跡。
我以為你誆哥頓的啊
伏特加在內心狂叫,但他又不得不走過去查看弗蘭的腿究竟如何了。
伏特加蹲下來,發現弗蘭的右腿確實有些變形,應當是因為落地的時候姿勢不對導致的。
他跳的那么高,發生意外也很正常,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骨頭脆的時候。
看到弗蘭那條斷腿,琴酒將心里剛才所有的懷疑都散去了。
值得關注個屁,就這自己能把自己腿蹦折的技術,得多能耐啊。
“所以,你為了拿那個青蛙頭,把自己的腿摔斷了。”琴酒簡單的總結了目前的情況。
弗蘭點點頭,“是,所以長毛大叔要負全責。”
這個小子
果然還是殺了吧。
琴酒看向弗蘭,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作偽的。
弗蘭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組織也沒比瓦利亞好到哪兒去啊,長毛隊長你把丟到這種地方來真的沒有一絲心痛嗎。
“沒關系,會照顧好自己的。”弗蘭單腳站起來,雙手伸開保持平衡,一步一蹦地往琴酒那邊走。
配上那頂十分滑稽的帽子,還真像個小青蛙在那里蹦蹦跳跳。
琴酒一時間不知道,他失去的到底是耐性,還是自己的脾氣。
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這青蛙還怪可憐的。
他變了。
他一定是被什么臟東西奪舍了。
琴酒轉身就走,寄希望于不看他,那個冷酷無情的殺手琴酒靈魂,就會重新回到他這具被折磨了一個小時,就已經變得破爛不堪的軀殼。
而這份折磨,興許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伏特加看看遠處的大哥,看看身旁這個“身殘志堅”的青蛙,心一橫,還是站到了弗蘭的身前蹲下。
“我背你吧。”
“大塊頭前輩,你是個好人呢。”弗蘭說完,就跳上了伏特加的背。
被弗蘭頂過一次的伏特加還有些擔心,他不會背不動這個人吧。
但弗蘭跳上來的時候,伏特加才意識到,他果然只是個青春期都還沒到的小孩子。
骨頭都沒還抽條,小小的個子,比起小學生來也沒高多少,背在背上輕飄飄的,就像沒有重量一樣。
“我只是不想你拖大哥的時間。”伏特加這樣回答,但那輕飄飄的重量,其實已經讓他心軟了。
作為組織的殺手,心軟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