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頓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孩兒,被嚇了一跳。
但他并不算是窮兇極惡的殺手,他只是一個擅長潛伏的人員而已,還沒有做到心狠手辣對著陌生小孩都能下手的地步。
尤其是當他看到對方那雙透亮的薄荷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的時候,哥頓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停下。
“喂讓開”
這是一條狹小的小巷,只能容許車子單向進入,他們一頭撞進盡頭的施工廢墟,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除了廢墟旁邊的一側小路,是只有人擦著才能出去的十分窄小的安全通道。
哥頓在車子被埋進去之后,趁著琴酒他們逃生的功夫,悄悄從角落里偷偷地離開。
但突然出現的弗蘭,堵住了哥頓的去路。
弗蘭堵在哥頓的面前,讓他沒辦法從這條路上離開。
“大叔,的腿好像摔斷了,很痛啊。”弗蘭意思意思擠出了兩滴眼淚。
“嘖。”哥頓看了一眼弗蘭,只好向反方向跑去。
“哥頓,仁慈只會害了你。”琴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哥頓的身后,黑峻峻的槍口正對準哥頓,組織最優秀的殺手,從不會手下留情。
哥頓非常清楚這件事。
所以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跑。
即便這條路被車子堵住,可對哥頓來說,卻是最好的庇護。
他是絕對打不過琴酒的,這點哥頓非常清楚,所以他只要接著車子的視野盲區,往前跑,躲開他的射擊。
琴酒的子彈射在一片被立在一旁的防盜門上,讓哥頓躲開了這一記攻擊。
“長毛大叔,射歪了哦。”
琴酒第二槍,打在了哥頓的腳邊。
哥頓打不過琴酒,但卻因為他擅長潛入,將躲避的技術練到了極致。
“長毛大叔,失敗二次。”
琴酒第三槍,打中了哥頓的右胸腔。
“長毛大叔,擊中一次,不過那個大叔還真是頑強呢。”
弗蘭一只手橫著放在眼睛上面,坐在原地眺望一般。
哥頓捂著胸口,往路口走去。
走不走得掉已經不重要了,對他來說,現在大概只是不想認命吧。
琴酒冷笑,幾槍都落在了哥頓的身上。
哥頓在地上留下了前行的血色軌跡,掙扎著,走向馬路,那對他來說是希望。
他的腳已經不能動了,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澤。
哥頓只憑著一股勁,他的眼前出現了走馬燈,走馬燈里,是一群奔跑而過的羊
一群羊
“咩咩”的聲音從他們的面前急速而過,看到這一幕的不僅僅是已經在生命盡頭的哥頓,琴酒和伏特加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片白花花奔跑而過的動物,伏特加特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證明自己真的不是因為過勞而出現了幻覺。
“嗚啊好多羊呢。”
羊群撞翻了哥頓的尸體,也撞翻了琴酒今日最后的一絲耐心。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