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么長的頭發脫發的話很痛苦吧。”
琴酒才驚訝于那死小孩靠過來的身法,輕快敏捷,身手似乎不錯,可以再觀察一下。
但當他聽見對方口中說出的句子是什么玩意之后,琴酒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個什么玩意。
“伏特加,那個孩子怎么回事。”
伏特加扶正自己的帽子,心說我也不知道這孩子哪兒來的。
“是組織新分過來的情報人員哦。”弗蘭搶答道。
只不過是騙了核心人物混進來的罷了。
弗蘭暗自嘆息,長毛隊長丟給他這個任務的時候,對組織的滲透完全是空白一片,還要他從頭做起。
那怎么可能呢。
可是天才幻術師,混入一個組織簡直不要太輕松。
然而在琴酒的眼里“組織不需要拖油瓶。”
“的代號是葫蘆綠薄荷酒,不是拖油瓶哦。”弗蘭站起來,一只手伸向前,擺了一個很酷的ose。
在他起身的時候,頭頂的青蛙以一個非常刁鉆的角度頂到了伏特加的下巴,力氣大得驚人。
伏特加從沒想過,自己這么大個個子,會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多歲的孩子頂一下,就整個人掀翻到車頂上去,惹得保時捷的報警器響個不停。
“啊非常抱歉,大塊頭前輩。”
看著那個扶著帽子站起來也沒比車高多少,面無表情地對伏特加道歉的小孩,琴酒開始懷疑,組織上是不是對他有什么意見。
這孩子怎么看腦子都不太正常。
“不是拖油瓶,那就證明給我看。”琴酒不再看弗蘭,他感覺自己再看一眼,就要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污染了,會不斷被這個死小孩拖著往前走,事實上,他很趕時間,“薄荷,上車。”
“的代號,葫蘆綠薄荷酒,請不要隨便省略。”弗蘭強調道。
“上車,不然你和等下的任務對象一個下場。”
“簡直是長毛隊長和boss的集合體”弗蘭偏頭,小聲碎碎念。
琴酒只聽到了一些蚊子樣的碎語,“你在說什么”
“在說大叔你真是英明神武威震四方。”
再次聽到大叔這個稱呼,琴酒的眉頭微不可聞地動了一下,但轉頭看到少年瘦弱的身材,覺得這個稱呼也不是完全不能忍。
可以再忍一下,解決這個任務就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當然這里面主要的原因在于,琴酒不想再和這個奇怪的小孩在這種嘴皮子功夫上浪費時間。
他會親自來接這個新被分下來的情報人員,完全是因為很快,他們就要一起去做一起叛徒的追蹤任務。
而車子外面站著的那個怪異小孩,正是之前一直追蹤調查那個叛徒的人,他的手里有著琴酒現在最需要的情報。
“伏特加。”琴酒叫了一聲,伏特加連忙從車頂上爬下來,給弗蘭打開了后車門。
伏特加才剛轉身去開主駕駛的車門,就聽見聽“咚”的一聲,巨大的青蛙頭套和車門框相撞。
“你那可笑的帽子是怎么回事”琴酒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