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杉景秋處理好冰柜鎖好門,從樓上下來時,已經有車停在他家樓下等待他了。
共來了兩輛車,都是漆黑又低調的豪車,第一輛車只有前座坐著一位司機,后一輛則坐滿了帶著墨鏡的保鏢。
司機是個普通成員,見上杉上車以后,他只說了一句車要啟動了,接著就發動油門,兩輛車一前一后向馬路駛去。
車內很寬敞,坐墊是黑色鑲著金邊的絨毯,他在里面頗為意外地盯著后視鏡下搖擺的車掛,以為他們至少會給自己蒙個眼睛,讓上杉無法知曉路途。
而現在,如果僅僅只有這樣的仗勢,那說明自己這次見到的依然不是真正的boss,或者無法直接與boss接觸。
上杉不禁松了口氣,接觸得越多,離得越近就越危險,他還想繼續做透明人呢。
想想也知道,如果接觸到了真人,那群臥底會怎么想盡辦法接觸他呃這樣其實也不錯,送上門來的好感
他在腦子里胡思亂想,窗外的景色飛速后退,很快車就來到了一棟大樓前。
僅用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距離自家很近,這里或許只是黑衣組織名下的某一處資產。
他透過窗戶望著大樓,樓房似乎是某家小型公司的辦公地點,灰撲撲的很不起眼,上面長滿了藤蔓和爬山虎。他以前路過這里,當時它還不是組織名下的資產,看來是最近被收購的。
“啪”的一下,面前的門被打開了,后車的保鏢為他開了門。上杉從車里出來,隨后,保鏢又為他關門。
而公司門口的人則很快迎了上去,她是個漂亮的女人,似乎在負責這家公司。女人微笑著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漫聲細語道“請隨我來吧。”
上杉第一次享受到資本家的待遇,心里不太習慣,面上卻自然地點了點頭。
他跟隨女人進入玻璃門,穿過大廳,坐電梯上樓,最后來到了頂層的某個房間里。
房間內有一張長條狀的空桌子,上面擺著餐布和餐具,整條桌子周圍只擺著兩張椅子,各放一頭。一張椅子離上杉頗近,還有一張則遠遠地擺在那頭,已經被抽開了,椅子的后面則掛了個電視機,看起來房子很新。
上杉不動聲色地觀察內部環境,女人朝他微笑了一下,走上前將近處的椅子拉開,請他入座。
待到上杉坐下后,有男性服務生從他身后走近為他系上圍巾,擺好刀叉,隨后沉默地離開。女人則往桌子另一邊走去,她來到電視機附近,將插頭插上。
電視機花屏了幾秒,之后閃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了一道黑影,頭發呈觸須狀,陰溝鼻,眼睛是倒三角形狀,因為屏幕遭到人為模糊,所以看不清他的樣子。
但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年邁的烏鴉。
上杉微微垂著腦袋裝作陰郁的樣子,不和電視上的人對視。但透過額前的秀發,他從余光中多瞟了幾眼那個人。
酒廠boss,新鮮人物,難得見一次。
他瞥見那個人身邊似乎垂著什么東西,像一根管子,長長的,一直延伸到屏幕外面。
烏丸蓮耶,聽說他已經活了140歲了,只能依靠吸氧機維持生命。這頓飯也只是自己吃而已,他或許最多就插根管子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