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的一聲,銳利的刀鋒砸在冰錐上,甚至能看到絲絲火花,以及細微的冰渣向四周擴散。
隨后,上杉輕易地躲過了另一把刀的攻擊,鋒利的刀光劃過,刀面如鏡映照出上杉抿唇緊繃的臉。子彈的摩擦聲響起,如同爆裂的火焰燃燒著黑暗,他瞳孔微縮來不及完全避開,只好回身阻擋。
他的手臂上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子彈擦冰而過,碎裂的冰塊如同白水晶一般四散開來,在陰暗如墨汁的巷子里,閃閃發光。
槍聲的動靜并不小,激起了周圍的野雀,層層飛起。
上杉心下一沉,眼球轉動瞥向身后,害怕聲音引來不太妙的東西。
身后的街道充滿著濃郁的黑暗,如同一道黑洞,吞噬著一切。暫時沒有任何東西出現,只有幾只四級咒靈扇著翅膀穿墻飛了過來,冒出嘰嘰喳喳的聲音。
上杉松了口氣,還好。
對面那些普通人可不在意這種東西,巷子里太黑,很好的遮掩住了他手上的冰塊,只留下點亮光。
上杉悄悄把他們融掉了。
某個拿刀的赤臂光頭驚疑不定地看著上杉手心的流動水,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否則怎么會有冰錐
帶頭的刀疤男則奇怪地看著地上的碎冰,心想今天還沒到零下幾度吧,這種天氣怎么會有冰出現。
他丟棄掉手中即將散架的槍,按了按指骨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這把槍是3d打印出來的,剛剛發射出了子彈,已經廢掉了。隨后,他又從腰后掏出了一把新的來,對準了上杉。
“乖乖束手就擒吧。”他獰笑著拋開腦中的考量,對上杉道,臉上的疤痕如同長蟲一般惡心。
“我們可是專門找準了你身邊的保鏢不在的時候來的,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他張開大嘴,如同鯊魚般尖銳的牙齒裸露了出來,笑得分外猙獰。
上杉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就是趁著出院之后,組織沒再給我安排保鏢了,才敢去做一些離譜的事,你還真當是找到的機會呀。
懶得和他們爭辯,上杉突然發難,手中凝結起一根新的冰錐,在這些人警惕的目光中沖過去,俯身狠狠來了一記像模像樣的掃堂腿。
他前世是個極限運動愛好者,不僅接觸過滑翔傘、跳傘等運動,跑酷之類的極限運動也有涉獵過,對于拳擊武術同樣有一些淺薄的了解。
盡管不深入,但配合異能力,想要擊敗眼前這些人問題并不大。光頭敵人被他踢中了膝蓋,捂著膝蓋,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上杉接著拿冰錐一把插進他的腳面上,“噗嗤”一聲,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涌出,他手中的槍也落在了地上。
光頭短促地叫了一聲,吃痛地抽了口氣。
上杉一把撿起槍,趁著其他人沒反應過來,想要把他腳面上的冰錐融掉。然而,當他催動身體里的力量時,卻發現這個遭受他沉重一擊的光頭發出了比剛剛還要尖銳痛苦的叫聲,面上也瞬間涕泗橫流。
上杉有些疑惑,其他人謹慎地盯著上杉,目光不斷飄向他的右手,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上杉眸子里帶著疑惑,低頭看向他的腳面,隨后,他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手上根本看不見透明水的痕跡,只有一團鮮紅的血,血的來源則是光頭冒著赤血的腳背。
那團血和水混合在一起,鮮紅而又帶著危險的氣息,仿佛一株妖艷的食人花,頂著緋色的葉子,底下卻隱藏著鋒利的牙齒。
那血團越來越大,光頭被抽得險些背了過去。他踉踉蹌蹌地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一會后嘎得一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