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取走棺材的人必然是夏油杰的屬下或者羂索的人,無論是誰,羂索都會知道、亦或者已經知道了,五條悟清楚夏油杰的尸體被盜了。
羂索可能不清楚五條悟是從哪個渠道知道,但總共就兩個渠道,安吾和自己。他很大程度會推斷,五條悟是從安吾的渠道得知的消息。
畢竟尸體在上杉自己手上,羂索大概會覺得自己是那個不敢暴露、急需隱藏的人。
但不管五條悟是從哪里得知的消息,他總歸知曉了。那么獄門疆就沒法用了,羂索一定會改變計劃,用別的方法困住五條悟。
他們將棺材處理掉后,安吾應該不會再遭到追殺了。因為安吾并不知道關鍵信息,現在成為眾矢之的的,是自己。
因為困住五條悟的方法雖然少,但絕對不止獄門疆;能實現羂索之后的所有行動的術式,卻只有咒靈操術。
上杉冒出一身冷汗,對羂索來說,自己只能處于兩種狀態,一是死亡,二是為他所掌控,無論生死。如果自己沒有強大的實力,那么被他找到后,連與他定下束縛的資格都沒有,就是在等死。
就在上杉思考前路,發現前路渺茫時,在場的三個人又商量了一會。
“挖棺人,臥底方,夏油杰部下,以及我們高專方。”
“挖棺人很有可能是利用尸體的詛咒師,或者是單純想借此讓你做事的詛咒師,”夜蛾正道示意五條悟,“除非我們能找到咒術界的臥底,或者是夏油杰的部下,否則整個事件我們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他。”
隨后夜蛾正道也和上杉做出了一樣的判斷,他對安吾說,棺材被處理掉,你可能不會再被追殺了。
討論到兩三點,因為太晚了,他們暫時擱置,夜蛾正道表示,自己會去查。
時間已經很晚了,夜蛾正道問五條悟,要不要留在高專休息一晚,五條悟拒絕了。
五條悟走路回了家,他在咒術高專附近有住所。
推門踏入那間日式房間時,已經是三點多。
他躺在榻榻米上看月亮,月亮順著窗戶灑下熒光,像是一張張柔和的銀絲,溫柔地籠罩著人間。
他隨后將上杉放在了旁邊,躺在了床上。
上杉感覺他在發呆,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要不要提醒他們
他們沒有發現羂索,但其實也摸到了羂索的影子,即臥底方。那么光向他們提羂索這個名字,其實用處不大。但如果再說更多的東西,上杉害怕自己會違反系統的規則。
系統曾經告訴過他,違反規則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小則扣除進度條,大則直接任務失敗。之前決定試探是因為把握還算大,但現在把握不大,他不敢亂試。
至于仍然藏在他床底下的夏油杰,上杉算是發現了,那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夏油杰的屬下,羂索,還有五條悟三方都在找這玩意。
自己一旦被發現完全沒招,他就沒有保住他的能力。
然而,還給羂索是不可能還的,等會霓虹沉了自己沒跑掉那就完了。夏油杰的屬下更不可能,他們對羂索來說,那就是倉庫,篩子,好用好騙的工具人。
可哪怕偷偷還給五條悟,咒術界難道就不是篩子嗎
自己當然可以提醒五條悟,讓他趕緊拜托硝子把尸體處理好,可是五條悟怎么可能會聽自己一個陌生人的話,自己想要取信于他,只能告訴他更多的信息,比如羂索的目的。
但這就劇透了,違反了系統的規定。
自己只有兩個選擇,干脆就地燒咯,或者做完任務直接拋尸高專,自己迅速出國。
要不干脆把尸體燒了算了,頭都大了的上杉自暴自棄地想。
插入書簽